第十八章
想伸手帮它们一把,但下一刻就必须咬紧下唇应付宫缩。 肌rou的力度已经逐渐减弱,我的体力也在快速消耗着...... 随着呼吸和压力差造成的腹部剧烈起伏,可以感知到的最后一个祖宗也被生下来了。但后面却没有大量羊水倾泻而出的场面,zigong也也大得不正常。里面还有东西,但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里面...出口的位置被一个异常巨大的东西顶着。是那些东西的幼崽吗?记忆模糊导致我不知道上次最后和谁“亲吻”了。如果不是的话,那大概是死胎,灵魂早就回去了,但身体还在不断发育。联想到它的死因,大概率还存在着严重的身体畸形......差点忘了,是它啊。 生不出来,那就没办法了。如果它是第一个,身体还能靠着强劲的zigong肌rou把它硬挤出来,虽然最后我大概会死,但也没什么。但现在,宫缩已经几乎小到感受不到了。 体力消耗很严重,事实上连抬一下头,看一眼血条都不能做到。于是只能用不是很清晰的视线,看着前方不远处、或者说就是两腿间的地面,那里躺着自己刚生下来,此时却一动不动的孩子们。 并非一开始就不动的,脱离产道一段时间内还是会偶尔呛咳、动动胳膊腿之类的。就在前不久,离我最近的那个也停止了呼吸的起伏。 我也知道为什么。愿望实现,自然也没有弥留的理由。只是......可能是刚生产完的缘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鼻尖发酸,我低下头强忍住,却看见衣服上有两条水痕。不是泪水。 还没看明白这水来自于哪,一声响亮的嚎哭把我惊醒,身体应激性地恢复了一点力气,不是因为重燃希望什么的,而是由于吊起的惊悚。罪魁祸首在我视线的边缘,不知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现在还不死。不过它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不再出声,一双眼略有委屈地看着我。 我也不管肚子里还残留着的东西了,逼迫自己站起来,抓起它被羊水泡皱的后颈皮就走。必须尽快逃离原地,枪我就留下了,因为此时带上也只是增加负重,枪声太大开不了火,又没力气当近身武器直接砸。况且现在没有为以后作考虑的条件。 但那个婴儿...我开始跑路了才想起来自己究竟带了什么一个祸害玩意。但带都带了。 这种时候跑步...不说腿根本不听使唤,也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比死还难受。一瞬间我甚至想放弃逃跑,直接让她们抓住,反正也......身体发凉,不再回顾刚刚的想法。 清楚自己走不了多远,所以只能找了个工具间,外面被空货架挡着视野,空间狭小黑暗,并不是我这种体型可以转身的程度。我单手把婴儿抱在胸前,面朝外渐渐向里挪。脚跟碰到了坚硬的物体,大概是一些工具。好在已经往里挪了一点距离,足够我把门关上。 彻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