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谁才是小三?!
非下床拿他外套去翻。 李减歪着躺,脸上布条已经落了,就看见徐非一脸恶笑地拎着金表回来,在他脸上拍,一股混不吝的劲儿。 李减品出一点被污清白的忍辱负重,手还绑在屁股上,下巴被捏着抬起。 “长得不赖嘛。给爷伺候舒服了,这只表就赏你,怎样?” 李减胸膛鼓了鼓。 “听您吩咐。” “过来舔我。” 徐非瘫在靠背椅上,脚一左一右岔开,抵在床上,吩咐道。 李减吸他的肚脐,他的肚子就往上滚一滚,一吻一动。李减向上瞧了一眼,大少爷眼睛早眯了起来,也没有指令让他朝上还是朝下,轻些重些。 大概是先上再下,或轻或重吧。 胸前的葡萄被咬在齿间,舌头吮拍,徐非两眼泪涟。 “嗯......一点、感觉都、没有——另一边也要——” 李减松口换边,腰上一紧。 不是没感觉吗?腿别缠这么死啊! 给他舔了不知多久,李减嘴巴刚挪到下面挨上点边,唇上就扑来暖意。 “哦哟,不小心射你脸上了。” 徐非脸上特不好意思,诚恳道歉,姿势却一点没动,依旧太子爷似的躺着。 李减鼻尖挂着jingye,浓颜俊眉,扑面而来的荷尔蒙和yin靡。他嘴边rou一滚,似笑非笑。 徐非被他盯得心里毛毛慌慌,李减眼皮向下一撇,他就凑过去,想把自己的东西舔干净。 领带早解开了,李减一直把手藏背后诓他。他一贴过去,正中下怀。人马上就被反压在床,裤子随着乱蹬露出饱满屁股,xue口软软地开了一点, 李减一掌下去,徐非的xue口又绽开了一点,湿了。 “别打了!我错了哥哥,你插我吧。” “想得挺美。” 徐非身后传来幽冷的声音。 李减的yinjing夹在他腹上,一下子两根都被握住,上下磨蹭。涎液缓缓流了下来,却是从屁股流的,沾湿两根勃起的阳具。 一下一颠,徐非屁股都撞红了,后xue始终无人问津,直到他被情欲逼到崩溃:“要后面——” 又应下条件,他高潮一次就给一万块钱。 总之到半夜的时候,李减已经美滋滋拿着五十万坐在车里,在后视镜看见自己又红又烫的脸,感慨,这钱赚得真容易。 那时候还是太年轻,幻想自己名牌大学毕业轻轻松松赚个几百万,从不把小钱放眼里。 一斤骨头再金贵能卖多少钱呢? 早知道大学那时候就从了徐非,估计现在早就财富自由了。 接到宋呈的电话:“喝了多少?要不要去接你。” 李减还沉浸在飘飘然的幻想里。 “今晚不回,你早点休息。我再待一会儿,美国上市我都能谈下来。” 挂了电话去买米线,二十分钟后,驱车回到酒店。 徐非趴着流眼泪,看到李减回来也来不及擦,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落东西了?” 李减一手一袋米线,跟担水似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先放下东西还是先问他怎么了。 “我买米线去了。你不是说酒店饭菜难吃么?” “怎么不叫外卖?” “你不知道,那老板可精了,每次点外卖份量都没堂食的一半,我必须得盯着他。” 李减给他拆筷子,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