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在家里C大少爷。虽然生气还是忍不住想被大C
边没挪开,通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原来李减也会深情款款地说一些“永远爱你一人”之类的rou麻情话,他表达爱意的时候是那么直白,生怕对方听不懂,还会一边唤着名字,一边将亲昵的爱语和永恒的誓言抿化了再喂一遍。 不是性格,不是长相也不是性别的问题,只是因为自己不是那个人而已。 眼前一片模糊,耳朵嗡鸣,他扑倒在地,咳出一口血,把周围其他人都吓到了,不敢上前,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身上是撕裂的痛以及骨头折断的钝痛,幸好肾上腺素分泌了不少,让他得以在麻木中忍住痛声,要不然就听不见李减的真情告白。 李减的声音冷漠地回荡。 “他?唉,我哪会喜欢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说实话我还挺讨厌徐非的,一看到他高兴,我心里就难受。” 江等榆的好兄弟们一个比一个惊讶。他们都累得不行,更别说挨打的那位。 刚才还半死不活在地上躺着,一下子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爬过去把手机关了。哭得跟心肺都碎完了一样,还在喊“mama”,看着挺可怜。 “mama......我明明什么都没、呜呃......没做错,他为什么要这么恨我......” 李减是被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黑色车接走的。 徐非的姥姥想和他聊聊天。在此之前,他先见到了徐非的母亲。 因此见到余国英时,他的嘴唇已经苍白,双腿剧痛,不慎打翻了第一杯茶。手边马上又原模原样递上来一盏。 余国英在亭子里转过身,他这才见到了这位年已近百,精神矍铄的老人。 余国英是共和国陆军中将。早年是通信兵,参加过不少战役,在抗美援朝战役中被选拔到特种作战分队,以上将军衔提级退役。 余国英看了一眼李减擦破的膝盖。 “小非性格大大咧咧,其实是一个很敏感的孩子。他们母子感情很好,玉争身体一直不太好,可也是打心底里看重这个儿子。这一点我们余家人都一样。如果玉争做得过火,希望你能理解。” “小非以前跟同龄的男孩玩不太来,朋友很少,我想你们都有些误会。你们都还是孩子,小孩子没个定性,今天喜欢这个,明天转头就忘了。实际上这并不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余国英说话的时候非常温和,打心里透出慈祥,在她眼里,李减和徐非之间哭天抢地的纠葛,仿佛只是两个小孩过家家。 可李减却感觉她心里有一杆秤,正在评估自己,精确,毫无任何情感。他的表现将决定他的命运。 与此同时,余玉争在给儿子上药。徐母的重点并不落于“儿子是同性恋”,而是“宝贝儿子想要的东西居然没到手”。 李减推门后,先被一柄杀意凛然的金刀慑住。屋内已经静了下来,床边斜靠着人影,暗蓝睡袍披下,领子浆得十分板正。 搞不好手上还捻着一串清冷佛珠。 总之跟徐非怎么看怎么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