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蒙眼摸X位,手指伸到奇怪的地方,辨认
李减举起手指着徐非。“别。我回去还得涂药,都你害的。” 涂yinjing那个药,火辣辣跟辣椒精似的。他每涂一次就恨不得扇徐非一巴掌。 结果晚上快熄灯的时候,徐非又一扭一扭地爬上来了。 李减举书扇他。“下去!” 厚比新华字典的医学课本扇下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徐非果断一滚,抱被躺平。 “诶哟看书呢哥,太努力了。我不影响你,你看你的。” “你没床吗?非得上我这。” 李减忙着写笔记,倒也没管他。徐非自个躺着,李减床上这些东西他都躺熟悉了,有些无聊。瞧见李减架着一副眼镜,静眸沉思,被台灯切出清俊的影。 徐非瞬间就有些愤愤。 他妈的真不公平,下面异于常人就罢了,上面居然也这么好看。 单人床毕竟小,拉上床帘空间更有限,加上两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很快就升温了。徐非一边热得流汗,yuhuo也在攀升。 谁让他刚刚一不小心想到李减下面,又一不小心看入迷了。 李减侧脸扑来阵阵风,床框也被徐非踢得咣咣响。 宿舍长王三金举着手电照上来。 “你俩干嘛呢?” 李减从床帘里探出一个头,露齿一笑:“你们要睡了?徐非再吵我就把他扔下楼,保研不用愁。” 里头传来徐非声音,扭得像鸡叫。 “嗳哟还扔下楼。那人家要死死抱着李减哥哥大腿啰。” 明明空调凉得很,王三金愣是觉得全身rou都酸得发臭,赶紧跟十年女友通个电话,扞卫异性恋最后的尊严。 刚走两步,王三金从头上拽下一条内裤。 是从李减床上掉下来的。他正伸手去够空调,腿一扫,不偏不倚盖到王三金头上。 “李减,你的内裤!” 徐非裸着上身,伸手一捞。 “不好意思,是我的。” 李减把出风口打上去了,他一回头,徐非上身又光溜溜了。 他啥时候脱的。 “不是给你弄空调了,还热?” 1 冷雾在徐非胸口留下一片麦色的颗粒,红乳微颤。他抱着李减的被子,手往下揉捏。 内裤已经拿出来了,当然就只剩一条裤子。 这等技艺,李减看了都惊叹,非要他再表演一遍不脱裤子是怎么穿内裤的。 “很简单啊,我教你。手先从下面穿上来。” 李减拿着裹成团的内裤,从裤管下面塞进去。指尖不小心戳到那团rou,脸上一热。 是个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徐非举着大腿撞他,躺平,好像已准备承受侵犯,正在进行必要的前戏。 “不展开我怎么穿?” 李减手上一抖,把那团布料展开,整个过程都是在短裤下那层狭小的空间里完成的。他脑子现在好像有点转不动,没想明白,其实可以拿出来弄。 手指动作间,就不免与私处的rou接触。 1 明明已经看见过,甚至上手撸过,隔在裤底下又是另一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