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棒就着戳了一会儿,才戳进了尿口里
是想到什么弯了弯眼:“主人都不在了,我,我逼儿痒,灌了红酒,我要要弄着记录,下次让主人看录像,主人们就会喂给sao逼红酒,张嘴舔弄sao逼喝酒。” “唔,sao逼可以暖酒,暖好酒炸开酒塞,就热了。” 阮承欢起身到桌子上,修长手指寻找着东西,红着脸低低念着:“主人的jiba,jiba很大,要jiba拍打yin逼。” 沙发桌上放着一堆的道具。 有皮鞭,蜡烛,锁链,自慰的假roubang,还有口塞,带着铜钉的颈链,珍珠链子……还有,阮承欢的手指搭在了马眼棒上,歪了歪头:“细细长长的,还带着螺丝纹的软管,这是?” 低低念着,阮承欢白皙的手摸了摸头部的铁珠和尾端一圈的铁圈锁。 2 他脸部涨红,咬了咬唇,紧接着做了满脸欢喜样,拿起色情的仔细舔弄,带着雀喜:“唔,主人对我真好!怕我射太多肾虚,身体虚了,买了这给我堵马眼。” 阮承欢色情的舔弄着,舔弄得整根马眼棒湿哒哒的,整个人往后一躺躺入了沙发,双腿曲起后,阮承欢双手从大腿下穿过挑起那丁字裤将丁字裤拉下。 红色的丁字裤挂在了膝盖,阮承欢手指握住了roubang。 roubang软软的。 可以看出来,roubang的主人并不是如表现的那般情欲满满。 季高宪眯了眯眼,现下,这人会怎么样发挥呢? 旁边,季赫宪吞了下口水,低低冲着他哥说:“哥,他舔尿道棒的时候太色情了,要不是那jiba软软的,我还真以为他真的想要了。” “不过,他竟然会拿尿道棒,真的是拼了。” 季高宪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目不转睛的看着阮承欢。 他倒是想到了昨天车里,男人努力抵抗那药效,明明药效发挥了,但他还是时不时的挣扎。 2 大概,那样yin荡的表现令他不能接受,自己被强迫犯cao爽了更是不能接受。所以,想要尿道棒堵塞马眼,以为这样就能够让roubang一直痛着,保持绝对的理智。 蠢货。 他不知道,前列腺在耻骨后,膀胱前,屁眼里可以撞到。但,尿道则更直接的通达。 尤其是那根尿道棒足够深。 前列腺是比起任何地方都要敏感的地方,碰撞足以叫人瞬间高潮,一直压按着能够让人持续高潮,高潮不止,这可比一切迷药来得要快速。 阮承欢会不懂吗? 自然是懂得。 可以说,这是合欢宫入门弟子都懂得知识。每一个踏入合欢宫的弟子,都必须熟读合欢基础法,知道如何于床事上给予人兴趣,容貌上,酮体上只是于人眼球的第一眼取悦罢了。 而人身体上的种种敏感点,则是身体的取悦。 身体的取悦便是床事的功夫。 2 床事上上瘾就可日日欢宵,日日同修。 虽肚子鼓起,表现上能够看出来有些生涩别扭,但阮承欢那一举一动,一个眼神,粉嫩的舌头勾舔,都带着说不出的勾人味道。 阮承欢一手扶起yinjing,瘪着嘴似乎有些委屈的嘟囔:“没有主人cao弄,jiba软趴趴的,都爽不起来了。” “主人,yin狗先准备好,等主人回来就可以全身心的cao弄sao狗的yin洞了。” “艹爆sao狗的yin洞,jiba爽歪歪,堵起来就不会射太多次,主人不用担心sao狗射太多坏掉,可以,可以玩更久了。” …… 阮承欢舔了舔唇,尿道棒就着guitou戳了一会儿,才戳进了尿口里。 “嗯,有些疼。”阮承欢低呼了一声,气喘吁吁的。 他眯起眼,泪花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