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打X部,扇红咬出血//C//疼痛
卑微而顺服的沟匐在他们的身下,只为了求他们满足他。 是的。 虽然阮承欢这漂亮的酮体对季赫宪来说很是美味,但哥哥说得对,美味是需要时间等待的,一时的还是时时的,他分得清。 季赫宪仰起头狂肆的笑了起来,笑得阮承欢毛骨悚然,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欲望,像是饥饿的狼盯上了羊羔,满是恶意的嘲弄! “承认吧,你就是个sao货,普通的揉捏,轻抚并不能让你有反应,因为你喜欢虐打。” “喜欢痛,只有痛才能够让你爽!” “原来之前不是yin药的威力,原是你喜欢暴力,暴力就能够让你爽!”季赫宪一下一下的扇阮承欢的胸脯,阮承欢的脸蛋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拼命的摇着头,抗拒着他所说的事实! 是的,事实! 阮承欢紧紧咬着唇,不想让那羞耻的声音传出。 明明那手挥得用力,可是,可是却让胸脯火辣辣中仿若无数电流穿过,酥麻的触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爬行,啃噬,又像是有千万只小虫,撕咬,啃咬...... 阮承欢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眩晕,身体里涌出了一股热流,从下腹一路冲到胸膛,再沿着胸膛往上蔓延。 似有礼花在绽放。 唔…… 阮承欢猛地睁圆了眼。 原是季赫宪垂头含住了那团粉嫩的柔软,季赫宪眼眸幽邃,男人咬牙隐忍的模样实在是性感至极。 季赫宪凑上咬住了胸部的rutou,用那牙齿啃咬着,嘴里不满地说:“yin奴,你这是要对你主人使用冷暴力吗?忘了我昨天的警告了吗?” 阮承欢的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他的手臂用力的扯动着,带着锁链咚咚作响,阮承欢甚至身体剧烈的摇动想要蜷缩起来,他看起来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guntang的油锅里煎熬着,身子不断的扭动着,像是要挣脱似的。 然而,手被拷住了。 腿上,季赫宪跨坐在上面,牢牢的压制住他。 因着床垫垂落的弧度,阮承欢垂下的眼可以清晰的看到季赫宪一手用力的揉捏一边胸脯,另一头,季赫宪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嘴上更加用力,将那rutou咬出血来。 季赫宪看见了血丝,舔了一下唇,又狠狠的吸吮了一口。 阮承欢浑身抗拒,眼底满是难堪之色。 可他不得不嗯了一声,不再抗拒这由疼痛带来的特殊快感,嘴里尽情的呐喊:“主人……yin奴好爽……啊......" 季赫宪笑,伸出舌头舔舐掉了阮承欢rutou的血珠,笑道:"那就多叫几句!" "主人......啊......啊啊啊啊......" 季赫宪继续:"继续叫,叫得越大声,爷就越高兴。" 阮承欢的脸憋得通红,眼睛里充斥着水雾,却倔强的不让眼泪落下来,只是那双眸子却闪烁着屈辱的泪光。 眼底萦满屈辱,不过嘴里,阮承欢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哼哼唧唧的叫了起来,声音娇软的让人骨头都要酥掉。 男人昨天的话,那是比死还要残忍的后果,比起那,原主会更愿意自己来承受这无尽的折辱痛苦。 "yin奴,你真sao!"季赫宪满意了,嘴角翘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阮承欢,“别只是叫,昨天不是很会说yin话吗yin奴!” “说的好的话,主人就奖励你一根roubang,把你cao晕好不好?”季赫宪邪佞的勾起唇,伸出舌尖在阮承欢的脖颈上暧昧的划过,阮承欢浑身一颤,只觉得那痒痒的刺激感觉从脚底直窜上头顶,一直冲击到大脑神经末梢,他整张脸涨红到耳朵后面,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季赫宪,嘴唇都哆嗦着了半晌,闭上眼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