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Y奴,再切了你的手,你的身体属于我,忘记了吗
向。 也有可能自行一条方向。 季高宪一下一下的压着。 阮承欢猛地喘出一口气,湿润的眼缓缓睁开,一睁开就听到了季高宪威胁的话语,他猛地一把抓住了季高宪的手,眼里满是祈求:“主人,你不能只要小yin奴吗?” 他像是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垂泪的眼讨好,可怜巴巴地看着季高宪,小心的把脸凑上去蹭了蹭:“主人,是不是小yin奴的身体坏了,身体被别人碰了,脏了,所以你嫌弃了,不想要了。” 季高宪仿若停滞的心跳猛地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他一把将人揽住,哑着声音:“不,承欢你不脏的,主人只要你。” “没有人能够像小yin奴你这样满足我们,承欢你忘记了吗?我们那方面的需求有多大,你没有感受过吗?” “这世间上,可没有哪一个人能够像你这样给予我们足够的索取。” …… 季高宪紧紧的将人抱着,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肯定:“所以,小yin奴,你要快些好起来,好起来后,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所以,直到这个时候,还是无法抛却对他思想上的精准阻击吗? 阮承欢趴在他的胸膛上,低低嗯了一声,软着声音:“那主人,我要好好睡一觉,我好累。” 阮承欢满脸疲惫,小脸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通透的惨白让他那精致的小脸蛋看着格外的惹人心疼,仿若风一吹就会摔碎的瓷瓶,令人不敢放松心脏。 季高宪嗯了一声。 他再次守着阮承欢,这次,是真的一点都不敢睡着了。 即使身体疲惫得想要睡下,季高宪也会用针扎自己一下,就这样,又过了两天,阮承欢这才醒来。 他这一醒来,季高宪立马小心问他:“承欢,肚子还疼吗?有没有哪里难受?想喝水吗?饿了吗?” 季高宪一个一个问题抛来,俨然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自持。 阮承欢歪头看他,唇角缓缓露出一个笑:“不疼,不难受,看见主人就舒服了。” 忽而他皱了皱眉头,伸出了手。 季高宪连忙握住:“别哄我了,别怕,哪里难受跟我说,你忘记了我是医生了吗?我会帮你医治的。” 阮承欢立即摇头,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把小脸凑到了季高宪的脸上碰了碰,小脸上满是担忧:“主人你是不是难受了?你看着好憔悴。” 阮承欢眼里的难过都快要溢出来了,漂亮的桃花眼满是忧愁:“这可怎么办,主人,我不是医生,不知道怎么给主人医治。” 轻轻的一碰,季高宪心脏传来奇怪的酸涩感。 像是被一根羽毛软软的拂过,这酸涩感里又有点心痒,又像是灌入了酸甜的蜜汁,让他心脏满满的。 季高宪顺着他贴来的脸蹭了一下,大手温柔的揉了揉阮承欢的头,那狭长的凤眼里浮起一抹笑:“傻瓜,我是医生自然是懂得怎么医。” 咕咚。 忽然一阵肚子咕噜声音响起,阮承欢苍白的脸瞬间泛起了红晕,迟缓的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呆愣愣地:“主人,我好像饿了。” 季高宪微愣。 随即唇角不禁露出一笑,捏了捏阮承欢呆愣的脸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