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承欢哥够s,长得太好,让你们失了神智
们就是犯贱,就是喜欢看不上你们的人,他表现的越是反抗越是挣扎越是不屑你们,你们就越是jiba痒,什么惩罚啊都忘了,只想给jiba解痒。” “他只要这样做,你们就永远都不可能让他受伤的,他也就永远不可能被你们控制,他可以保持理智,可以寻机会回去,将你们举报。” 沈燕蜜说到这里,低低的笑了起来,她说:“承欢哥比我聪明,不,也不是,只是你们没舍得在他身上下狠劲儿试探。” “说到底,说到底还是承欢哥够sao,长得太好,让你们失了神智。”沈燕蜜愤愤不平,“你们不觉得对我很过分吗?这样皮开rou绽的痛,就算是你们也不一定忍得下来吧!” 何况,何况她一个女生。 季赫宪饶有所思,凑到了阮承欢的脸上,赤红的眼紧紧盯着他:“你真这么跟她炫耀我和我哥哥的愚蠢?嗯?” 阮承欢眼底恰到好处的闪过一抹难受,但很快消失,只别过头,他说:“你们本就恶心。” “你们这样的杀人魔,这样的基因,本就不该传承。”阮承欢眯起了眼,眼底闪过坚决,“就算是死,我也容不得自己生下……” “闭嘴!”季赫宪突然厉声喝住了他。 男人的脸色铁青的可怕,一股浓烈的杀气弥漫而出,几乎要将眼前的人给碾碎。 沈燕蜜吓得缩成了一团,整个人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不过视线看到阮承欢唇角勾起的嘲讽的笑,沈燕蜜瞳孔瑟缩,连忙剧烈咳嗽了起来。 这个家伙。 这个虚伪的蠢货,不是说好了要装着受不了痛了吗?这幅倔强又不服输的样子是要闹哪样? 沈燕蜜不敢置信的看着阮承欢。 这样子怎么让季赫宪这个家伙相信,他是装的。 他这样倔,分明会激起他们更强烈的征服,让他们更想要索取。 这sao货,沈燕蜜想到之前,自己就是嘴巴不服,不断逃离却又屈服在恶人的身下,那时候,这个恶人就嘴里放狠话,一点都舍不得动她。 可现在,这样的特殊换成了别人。 沈燕蜜狠。 她视线里满是不可置信。 听到她的咳嗽垂下头,视线对视上,阮承欢似想到了什么,他面色一僵,随即嘲讽道:“怎么,听不得实话?恶心,欺弱怕硬的家伙,只会朝着弱小下手,呵呵,你们永远不可能让我由心的屈服的!” “就算是不得不承欢你们身下,我迟早有一天会送你们这对恶魔上法庭,让你们受法律的制裁!” “而我,只会在观众席里鼓掌,庆贺一对恶魔下地狱。” 阮承欢昂着纤细的脖颈,眼底的鄙夷和厌恶一点都没有遮掩。 明明知道阮承欢的态度,之前他也是这样的。 但季赫宪莫名的心底不舒服。 季赫宪觉得,这是因为手头的猎物太令人讨厌了。 季赫宪冷笑着俯下身,伸出舌尖舔了舔阮承欢的耳垂,说:"既然你想让我们死,我偏偏不如你愿,我要你怀下我们的孩子,我要你日后心甘情愿的跪在地上求我们,求我们的关注,求我们的满足。” 他已经忍不住想要看阮承欢变成一条诚服在他们身下的狗。 每天摇头摆尾,就只求着他们回来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