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弄后X/红酒灌肚喷S/TB/阳台秋千边荡秋千边G
阮承欢一双泪湿湿的眼静静回望着季高宪的脸。 男人的神情温柔至极,修长的大手正在他的腿间缓慢前后抽动着,狭长的凤眸专注至极,虔诚至极。 仿若在膜拜什么珍宝似的,满目克制隐忍。 那额头上青筋微凸,季高宪贴身的衬衫也因为蓬勃的欲望高高隆起,那肌rou仿佛要冲破了衣服。 “你不想要吗?”阮承欢开口。 他直勾勾地望着季高宪,水雾萦绕的双眸里满是不解:“这样忍着,你不难受吗?不疼得要炸开吗?” 季高宪闻言,只是微喘粗气,似无奈般低叹了一声:“会,可承欢你受伤了。” 他低头,虔诚的吻了吻阮承欢的花心,花心饱胀,柔软的舌头,粗糙的苔面,似刷子般扫荡,刮挠饱胀肿胀外yinchun,舌尖轻轻一搅便挤入了内yinchun,舌面微刺,轻轻抚弄过敏感的内yinchun,轻扫而过。 被缓慢抽弄的花道本就被刮弄出阵阵的瘙痒,此时被这样极尽抚弄的轻挠阴rou,就仿若拿着狗尾巴草轻刮痒痒rou,阴户瞬间痉挛而起,花rou敏感的震颤着。 阮承欢弓起了上半身,低喘着抱住了季高宪,他娇喘着,嗓音里渴望里带着厌倦:“别,别弄了,我们都知道彼此是什么人,你就直接点弄好,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阮承欢娇喘声难以克制,他笑道:“我不过是你们的测试品,早点测试,然后把我雕刻成你们最喜欢摆弄的作品放在繁华的市中心,不过,我只求你们一点。” 阮承欢的眉尾染上了泪珠,他哑着声音,一字一字表示:“到时候请让我仅属一个性别,好不好?” 季高宪一顿。 青年弯身抱住了他,紧紧贴靠在他的后背上。 三个月不见,被养的越发娇的酮体上,两个沉甸甸的rufang挤压着背部挪蹭,即使隔着薄薄的衬衫,季高宪都能够感受到那重量以及rou感,揉起来定然很是令人沉迷。 而顺着自己的后背,纤细的手指直接抓住了他的欲望。 阮承欢仿若自暴自弃,带着蛊惑地低哑嗓音低低响起:“jiba这么硬,还不快来cao弄yin奴,yin奴好想被高宪主人cao爆。” “就像是赫宪那样,射饱肚子,填得肚子鼓鼓的,像是怀孕三四个月。”阮承欢低语着,手掌包住了手底下鼓胀的欲望,缓缓揉搓了起来,“说不定,yin奴肚子里已经有赫宪的崽了,毕竟赫宪持续三个月填饱yin奴瘙痒的sao洞。” “嗯!主人,你不会不行吧!填不饱yin奴吗?”阮承欢手里揉搓,包裹着抽动着,越发急速。 同时。 他敏感的花户不断的张合,像是饥渴的小嘴努力的吸吮那根假阳具。 以及。 季高宪的舌头。 季高宪眼底的欲望一下子高涨而起,他哑着声音:“傻承欢,测试结果有两个,你简直就是上天为我们兄弟两个所造的天赐之品,我们哪里舍得将你弄成标本。” 轻轻一笑,季高宪握住了阮承欢的手,微微一拉开,将之放在了卓缘,他视线灼热而温柔:“我们是无法控制自己狂躁施虐的怪物,而你是为怪物而创造的完美酮体,这世间的男女都有各自的恶和欲念,这些让他们失控,变成了脱离本心的邪恶的存在。” “只有承欢你,你始终如一。”季高宪捧住了阮承欢的脸,极致珍惜的轻吻,“始终保持本心,你会是我们孩子最好的母亲,而我们也会是你最好的丈夫,体贴关怀,贴心呵护你。” 轻轻吻去阮承欢眼角的泪水,季高宪握住了自己的欲望,拉开了阮承欢的双腿,将欲望抵在了后xue,他哑着声音道:“既然承欢想要,那我就满足你!” “不过,不舒服了记得说,我随时都可以停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