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边问
柳桦意抱着他吻他的头发,言语间尽是潮湿宠溺:“我在这里,在这里。” 楚烨哭得眼皮红肿,鼻音浓重,一直喊着要他,要玉聆声,主人是谁? 是玉聆声啊。 “我好恨你,死就死干净点啊,为什么你又活了。” 楚烨说得狠,但他喊哑了嗓子,鼻音还重,说出口的话就软了很多,柳桦意有一下没一下地理着他丝绸般光滑润泽的长发,楚烨这人娇嫩,头发倒是又黑又亮,发丝粗壮,撩起一缕发丝在鼻前嗅闻,能闻到一种美妙的甜香,那大概不是世间花木能产出来的奇香,毕竟与他逼xue里yin水的气味是一样的,这世界上大概也不会有人有这种香了。 柳桦意:“那怎么办,烨儿要我去死,可是我还不想去死,我死了烨儿怎么办?”他把每个字都说得含糊不清,连着听起来就像是情人最亲昵的话语,诉说无尽的不舍与爱恋,他向来黏糊,当然,只对他的小皇后。 楚烨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呼吸还有点不通畅,说什么都有点喘:“我就想你死,或者你滚的远远的,别让我看见。我怎么样你也管不着了,毕竟,你现在又不是我夫,凭什么管我。” “好好好,我管不着烨儿,可烨儿总要和我说说奉云还有玉琴玉墨那两个丫头怎么回事吧?” 柳桦意虽然话里带着笑,可却不是那么悠然,有一股逼戾与狠毒,不像是问话,倒更像威胁。 “能怎么回事?嗯——” 楚烨感受到原来攀在他后腰的手突然往下,在他屁股上掐了一小块rou,把他疼到了,想要发作,可恶的手指忽然又顺着臀缝往下,正按在粉嫩嫩的小菊花上,浑身的刺都收了下去。 柳桦意笑:“烨儿说不说?” “混蛋……” 楚烨语气轻飘飘的,反而不恼了,他又不心虚,还怕柳桦意? 何况——柳桦意的指腹在菊花上按压,把xue周的褶皱全都按软按松了,菊xue深处因此泛起痒意,从轻微到剧烈也不过是几息之间的事。 一个手指头陷了进去,终于缓解了些许麻痒,楚烨咬着柳桦意的肩膀,呻吟没叫出口,反倒是口水濡湿了一小片布料,他的犬齿尖利,也让柳桦意感到痛。 柳桦意依旧笑着问他:“烨儿不说?” 指节被抽出,楚烨在那一瞬间有些空虚,紧接着所有的感觉都被痛代替。柳桦意显然是怒了,楚烨太不乖,他就不给他扩张了,只接将怒挺的roubang对准菊xue口,毫不留情地把楚烨往下压,极大的力道让楚烨腰肢十分疼痛,再就是菊xue口被强硬撑开时撕裂的痛。 他很少被这么暴力对待,眼泪霎时滚落,不只是xue口被撕裂,就连肠道内壁也有撕裂的痛楚,但他硬起了一回,没叫出声,死死咬着柳桦意的肩膀,犬齿刺破衣料,甚至陷进了rou里,楚烨都能尝到舌尖的血腥气。 狰狞的roubang一下进入大半,肠道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