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公主戏水
楚烨虽然懒,但也并非不关心儿女们的事,安慰玉墨道:“不用担心,哀家在,皇帝做不了主!” 玉墨便知道,这事成了。 楚烨之所以这么有底气,不但在于他是玉正流的生身之母,更因为,本国的传国玉玺在他手上! 先皇宠爱他,临终前将玉玺交给了他而不是身为皇太子的玉正流,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毫不影响威慑力。 楚烨被磨出感觉来了,阴蒂火热肿胀,rutou一颗被玉墨津津有味吃在嘴里,另一颗被玉琴的五指揉弄着,他也不客气地揪着玉墨的萘头,小腹抽搐着达到高潮了。 手指插进rou缝里,就着高潮的余韵四处摸索抽插,yindao里的敏感点被无差别地顶弄,楚烨再一次达到了高潮,roubang也喷射出一道液体。 楚烨腰软腿也软,就要站不住了,两个公主合力将他捞了上来,他全身泛起潮红,眼神迷蒙,玉琴趴着小心翼翼地舔他的脸庞与侧颈,玉墨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把roubang揉硬了,吃他的guitou和里面流出来的yin水,满脸痴迷。 “唔……吞深一些……” 楚烨按着玉墨的头,roubang整根进入湿热的口腔,玉墨被迫打开喉口,吞吐数十下后楚烨泄在了她喉管里,yin液被当作珍馐吞入肚里。玉墨喃喃唤着他:“母后……母后……唔,您给我好不好?” 她把自己的处子批盖到了楚烨软趴趴的roubang上,扭动腰肢极力勾引着胖虫宝宝,玉琴实在看不下去了将meimei拉开。 无论如何,一个公主的处子之身在出阁前不明不白就被破了怎么说都是个笑话,玉墨太痴迷楚烨了,虽然这会让楚烨开心,但不能真的越了底线。 玉墨被按着很不服气,扭动身躯想挣开玉琴,一对雪白的大萘子像两只调皮的小白兔到处乱跑,rutou艳粉如春桃,楚烨就自己吃了起来,嘬得津津有味,玉墨才消停。 和她俩在一起,楚烨不能真正解决欲望,他支着发软的身体摇摇晃晃走到屏风后,被等候已久的暗卫一把捞起回了寝居。 暗卫是懂得体谅人的,不仅早早准备好了绒毯裹住他的身体不让春光外泄,还将人稳稳当当地抱着,手也不乱放,就老老实实锁在人腰间与臀下。 还没到地方,楚烨养的小猫就迎到了人,坐在门前懒洋洋喵了声就又回去睡觉了,临走前还冲他们一甩尾巴。 楚烨没看见猫,却听见了猫叫,他伸长了脑袋也只看见猫的尾巴尖,顿时手痒,但还是被rou缝处的痒打败了,掐着嗓子说:“奉云呀下次可要看好白云。” 也不看看奉云成天的任务是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奉云向来寡言,听闻此言也只是把人放到铺得极绵软的床塌上,将人剥得再次赤条条的。 楚烨一头青丝散乱,大红的锦被、雪白的肌肤相映成章,奉云如他愿也将自己脱得赤条条,肌rou线条流畅充满阳刚美和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