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结
尔神情越发迷离。 “进来……进来吧……拜托……” 指节嵌在泛红的臀rou中,向两边拉开,连股缝中小口也被拉成缝状。 “哲伯莱勒……哲伯莱勒……”埋在身下之人颈侧,深吸着那处熟悉的卷着泥土的清新、带着些许涩感的干燥草香。“好热……好热啊……唔……要,要死了……死也要死在你身上……cao死我……我们一起……” “不对我说些什么吗?” cao入另一汪紧致的清泉,与相配的信息素彼此交织,室内的空气甚至只要深吸一口,纷杂的香味像是带了钩子一般挑逗着犁鼻器,令人口舌生津,再吐出浊气,将灵魂的杂质都一并吐出,灵魂的轻盈扫除体内的疲惫。 “小笨蛋……唔唔!不是笨蛋,不是!是、是孩子他爹!给、给你生孩子……啊!这不就、命都给你了!对我好点……唔……唔唔……!” 萨梅尔被呛得干呕,被身下的哲伯莱勒架着身体,涕泗横流的模样太狼狈了,哲伯莱勒只能拽过一点床单给萨梅尔擦脸,但——农夫与蛇,东郭与狼,郝建和老太太,如今又有哲伯莱勒和萨梅尔,好心给萨梅尔擦脸的哲伯莱勒,被失控的萨梅尔咬上了肩膀。 躁动的激素让哲伯莱勒反应慢了很多,肩膀上的疼痛传来,愣了几秒的哲伯莱勒以牙还牙,张嘴就去咬萨梅尔的脖子。 两个人撕咬起来,并没有影响到玩家。 玩家只觉得现在的场面像是自己在教育两条凶性十足的野狗,两条野犬喉咙里咕隆着威胁性的低声咆哮,却又被玩家撞散。 没一会,战况升级,两人直接动手掐了起来,玩家发现,自己针对着萨梅尔微微张开的孕腔摩擦,萨梅尔掐在哲伯莱勒脖颈上的手指关节曲得越紧。 玩家肚子里的坏水咕噜噜的转,他拖着萨梅尔的腿故意擦着敏感点几下把人cao软,在萨梅尔失去力气掐人的时候,哲伯莱勒抬手捂住萨梅尔的口鼻,掐着脖子,毫不客气配合着玩家玩了一发窒息py。 最后,哲伯莱勒掀开身上晕死过去的萨梅尔,那么大块头的一只摔在床铺上,床板都震了震,要不是萨梅尔的胸膛还有起伏,这场面真像是案发现场。 哲伯莱勒撑起身子,蹭着床单挪过来,手小心又温柔的扶着玩家的下体,一点点送入自己体内,完全看不出这双手刚刚轻易地就在萨梅尔脖子上留下的明显掐痕。 玩家丝毫不怵,扶了一把哲伯莱勒的肩膀,找了下位置,膝盖钻到哲伯莱勒抬起的大腿下,揽着哲伯莱勒的背,就开始浅浅的小幅度顶弄。 还是体型强壮一些好,这个姿势也就像哲伯莱勒这样的人能撑得住,哲伯莱勒尽量打开双腿,双手向后撑着。 结果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的快感突然在神经中乱窜,哲伯莱勒意识突然放空了下,随即身体后知后觉开始在快感与疼痛中止不住痉挛冒汗。 “这次我们成结?” 颤抖着喘息的哲伯莱勒身体突然僵硬了一瞬,像是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给出怎样的反应。 在沙漠中,哲伯莱勒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没有和他们成结过,但他们也没有特别在意,毕竟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沙漠的环境确实也很难让Alpha放心成结,而其他的可能他们也都试过,考虑到玩家的出身,他们也仔细筛了一些身心都算得上干净的,可是人家就是不感兴趣。 “成结应该会很辛苦吧,现在难得可以睡床了。” 原来只是因为环境不好,成结会让他们很辛苦吗? 哲伯莱勒觉得这时候说感谢,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太生分了,他脑海中一时之间乱糟糟的,产生了很多理不清的思绪,最重要的是,初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