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的是谁的剧本?
意识的提醒讯号。 整T来说,解梦可以说是一种「合理化」的过程,也就是针对当事人的脉络,找出一些合乎他的生命/生活常理的诠释,进而降低模糊焦虑、重拾掌控感,但是解梦可以解到多准确贴切、真的搔到痒处,当然就不一定了。 我们对於强迫症状的表现也可以很轻易地将其合理化。因为怕脏所以洗手、因为安全考量所以检查门窗、为了看起来舒服所以把东西摆放整齐…… 生活习惯的正常X和病态行为之间的分水岭是什麽?一种可以思考的标准是就个案所处的社会脉络来看极不合理,或是连个案自己都觉得不合理。b方说每次洗手都要花上半小时,手上也因为太常用力搓洗而出现伤痕,反而累积更多W垢,这些W垢又让个案更强烈地想洗手,这已经违背个案本来为了乾净所以洗手的本意,却无法停止;或是像岳华本身知道自己的状况不对劲,心中产生了冲突的声音,明知重复那些行为已经没有具T的好处,却就是无法克制地要重覆进行,才能使焦虑稍微缓解。 面对强迫症状,如果没有从根源去解决,只是用各种方式让个案停止症状,那就像是面对一条有破洞正在喷水的水管,用力地把破洞堵住,只会让水流继续去找寻合适的突破口,形成新的症状。 回到岳华的例子,他是传统的乖小孩,亲戚长辈们会夸奖说孝顺听话的那种乖小孩,一路就读的科系都是父母亲代为决定,也刚好因为他能够应付学业要求,所以一直都在顶尖的国立学校就读,更强化了家族内的讨论声浪,简直是要靠他光耀门楣的感觉。但其实他心里面有自己想要走的生涯规划,却一直都只能在课业成就的掩护下,以兴趣之名浅嚐,多了便会遭到父母制止,父母会搬出自己的付出或是家族的眼光来「勉励」岳华。 在和岳华谘商的过程中,除了讨论强迫症状的起伏之外,也从他的生命故事之中了解到b较深层的思绪。在某次谘商中,在他滔滔不绝地宣泄心中的复杂情绪时,突然说出:「有时候我会想,万一我的病好了该怎麽办?」我马上接着说:「我们先在这里等一下。」其实不用我说,他自己就彷佛被雷击中一样陷入沉默。过了几秒之後我接下去:「万一病好了该怎麽办?你好像是在说……这个病最好是不要好起来,有它的存在,也蛮不错的。」 这麽积极地想治好强迫症,却突然发现自己可能并不想要治好它,这是什麽矛盾的逻辑? 仔细思考,万一把强迫症治好了,他和父母亲之间就再也没有障蔽,要正面对决了,父母没有理由要再同情他或等待他了;岳华要直接面对他不想再走下去的父母规划好的道路、要直接面对论文、直接面对心中想要的兴趣发展、要面对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