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1_所谓的测试。
「那是最後一次出阵。在您离开之前的最後一次出阵。」 我惊讶的转过头看向三日月宗近,这麽简单就告诉我了吗。 但是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好奇注视而看向我,而是持续看着月亮。 可是,眼神里却又好像在看着些其他东西。 「那次出阵是为了什麽?」普通的出阵会造成全员重伤吗? 尤其是这样警慎的审神者,我没有办法想像她会让刀剑们执行不合理的任务。 「为了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又是这个人啊。明明还没说上什麽话,存在感却超级高。 「他怎麽了吗?为什麽是他?」 「…」三日月宗近终於肯看向我。但这次又不说话了。 他脸上挂着那个熟悉的笑容,眼眶里却藏着无尽的悲伤。 明镜止水的眼底好像掀起了狂暴无b的浪cHa0。 我的心脏错落的跳了一拍,虽然是个寂静的夜晚,但是沙尘暴已经在我们之间刮了起来。 我看着他瞳孔里独有的月亮型眸sE,就像一个三日月搁浅在寂寥的大海。 没有人去拯救他,他也没有想要离开孤岛的意思。 是这样吗— 三日月宗近。 「主人!」 阿,有人来了。 我收回了刚才纷乱的思绪,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期一振从那个走廊尽头跑了过来,应该是因为发现我没有好好待在房间里了吧。 「呃…我在赏月啦哈哈哈—」总之随便找个藉口吧。 「您有赏月的嗜好吗?可以先跟我说一声,让我陪着您,不然一个人赏月很无聊的吧?」一期一振喘着气的站定在我身边,把手放在x前微欠身的行了礼。 一个人? 我又转了头过去往三日月宗近的方向看。 不见了。 三日月宗近不知道什麽时候不见踪影了。 「…下次我会先跟你说的。我们回去吧。」我站了起来,往房间的方向走去,一期一振则是应了声之後跟在我的後面。 我不想再问一期一振那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答案换回来的是他们悲伤的表情,那我宁愿不要一次一次的揭开疮疤,让他们再次流血痛苦。 由我一个人来承担你们的疼痛就好。 __ 於是— 一夜无眠。 一整夜我都在想着那个问题的答案。 虽然决定了不要再问,但我还是超级好奇的阿。 关於鹤丸国永的事情,好像解开了就可以知道事情的原委。 但重点就是我解不开。 可恶阿阿阿。 还有— 三日月宗近那时候的表情,还是一直浮在脑海里没办法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