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a只想被你一个人彻底占有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依旧完美,冷艳依旧高不可攀。 可眼底深处,多了一层任何人也看不透的、彻底的臣服。 她拿起手机,给儿子发了一条消息: “儿子,mama在办公室……刚因为幻想你内射mama而差点高潮了,但是mama忍住了。mama想好了,就算怀孕,就算琳达知道,就算全世界都知道……mama也只想做你的性奴。求儿子……快点真正占有mama吧。mama的zigong……已经准备好了。” 发送。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办公桌。 午休时间还没结束。 第三个任务,还在等着她。 但现在,她已经不再恐惧。 因为她知道——无论多么耻辱,多么下贱,多么不可告人—— 她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伊丽莎白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时,双腿还有些发软。她扶着桌沿站稳,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胸口那股翻涌的热浪稍稍平息。 时钟指向14:55,距离第三个任务的“下午三点”只剩五分钟。 她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拉开百叶窗的一道缝隙。 外面的阳光刺眼,公司大楼对面是另一栋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无数光点,像无数双眼睛。她迅速拉回百叶窗,心跳却更快了。 第三个任务……找一个下属……故意弯腰……让他看到没穿内裤的私处……假装没发现……继续和他说话至少五分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窄裙紧紧包裹着肥臀,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 内裤早就脱了,塞在公文包里。 现在的下体完全暴露在裙底的空气中,每走一步,yinchun都会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爱液已经顺着丝袜流到小腿,凉凉的、黏黏的,像一条隐秘的耻辱轨迹。 她本该就这样执行。 可就在她伸手去拉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刻,手指停在了门把上。 她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拉扯。 第一个声音,冷酷而理性,是那个被儿子彻底驯化的性奴: “完成任务。今晚跪在客厅,用黄瓜自慰到边缘,然后哭着汇报。如果五个任务都完美,儿子也许……会大发慈悲,让mama高潮一次。哪怕只是短暂的解脱,也比现在这种被锁死的空虚好一千倍。mama已经忍了太久……下面空得要疯了……只要弯一次腰,让他看到……五分钟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第二个声音,却来自更深处——那个曾经冷艳、高傲、从不让任何人窥探的伊丽莎白。 “不行。身体是儿子的。乳环上写着‘Son’s’。yinchun、yindao、zigong……每一寸都已经被儿子标记过。怎么能让别人看到?哪怕只是下属,哪怕只是惊鸿一瞥,哪怕他什么都不敢做……那也是亵渎。mama可以贱,可以下贱,可以跪着舔儿子的脚,可以在X上被陌生人围观自慰视频……但那些都是儿子的命令,是儿子的羞辱。只有儿子有资格看mama的身体。只有儿子。” 两个声音像两把刀,在她脑子里互砍。 她闭上眼睛,额头抵在门板上,指甲掐进掌心。 如果不完成……今晚又要被卡在边缘……又要哭着自慰却上不去……那种折磨……mama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如果完成了……mama就真的把私处给别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