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

吗?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对比起来。

    罗伯特四十出头,身材保养得不错,但终究是中年男人。

    西装下或许还有腹肌的痕迹,可体力呢?能像主人那样连续抽插十几分钟不带喘的吗?

    能像主人那样精准顶到G点、碾压到她失控喷水的吗?

    能像主人那样,让她高潮到全身抽搐、潮吹到地毯湿透的吗?

    不可能……他肯定不行……

    这个念头让她既安心,又空虚。

    安心的是:罗伯特给不了她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摧毁的极致快感。

    空虚的是:她现在已经尝过那种极致了。尝过之后,再也回不去。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城市。霓虹灯闪烁,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如果我去了……他会把我按在玻璃上……从后面干……可能会射在我里面……可能会让我叫出声……可那又怎么样?那不是主人……那只是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jiba……或许硬度够,或许尺寸还可以……但他不会让我跪着哭着求他……不会用控制器锁住我的高潮……不会让我一整天都因为不能高潮而崩溃……他给不了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羞耻快感……

    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泪水无声滑落。

    我……不能背叛主人……

    这个词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背叛?

    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把“忠于主人”当成了一种本能?

    她曾经是伊丽莎白,冷艳、独立、掌控一切的女人,从不属于任何人。可现在,她居然在为是否“背叛”一个二十出头的儿子而痛苦。

    主人……mama今天好努力……试着变回去了……可一听到罗伯特的邀请……mama就湿了……mama好贱……可mama……不想背叛您……不想让别人插进来……mama的saoxue……只想被主人的大jiba填满……呜……

    她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落地窗,双腿蜷起,双手抱膝。

    不去……我不会去……

    这个决定下得很快,却让她胸口更疼。

    不是因为舍不得罗伯特,而是因为害怕——害怕如果去了,她会发现那种“正常”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害怕如果去了,她会更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主人的掌控、离不开那种被羞辱到高潮的极致堕落。

    罗伯特的jiba……再大、再硬……也比不上主人的一半……因为……它不是主人的……

    她把脸埋进膝盖,低低呜咽。

    主人……mama明天……还是会乖乖等着您……等着您的新任务……等着您继续惩罚我……继续羞辱我……继续用您的大jiba……把我插到喷水……mama……再也不会背叛您了……

    泪水浸湿了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