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的关系
包裹的大腿内侧,那里隐约可见湿痕的痕迹。 “想吃爸爸的jingye吗?”我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戏谑,自称“爸爸”时,故意拖长了尾音,像在抛出一枚诱饵。 伊丽莎白猛地僵住。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蓝灰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震惊和茫然。 她的呼吸停滞了半秒,下巴微微颤抖,手指本能地攥紧裙摆,指甲陷入布料中。 爸爸?这个词如炸弹般炸开她的脑海——她是母亲,他是儿子,这个自称颠倒了一切禁忌的逻辑,让她瞬间陷入混乱。 爸爸?主人……叫自己爸爸?不……这太荒谬了……我是他的mama……他的亲生母亲……怎么能……怎么能吃儿子的……不,爸爸的……jingye?可是……为什么听到这个……我的心跳这么快……下面……下面又湿了……好痒……好空……他要让我彻底luanlun……彻底堕落……我……我该拒绝……该愤怒……可为什么……好想点头……好想说‘Yes,Daddy’……呜……我疯了……彻底疯了…… 内心冲突如刀割般撕扯她。 曾经的伊丽莎白会立刻起身,冷艳地扇他一耳光,骂他变态。 可现在,那个高傲的女人早已死去,只剩下一个跪着的性奴。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泪水又开始在眼眶打转,不是因为耻辱,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兴奋——这个自称让她感受到更深的禁忌快感,像一层新的枷锁,锁住了她最后的理性。 她的大脑在尖叫“停下”,可身体却在背叛:巨乳起伏得更快,乳环晃荡拉扯rutou,带来阵阵电流;私处收缩得更厉害,爱液顺着yinchun滑落,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愣怔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然后连连点头,动作急切而卑微,像怕错过这个机会。 她的头上下晃动,黑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庞,却掩不住眼中的渴望。 “是……是的,爸爸……”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异常顺从。自称“女儿”时,她的脸更红了,薄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像在预尝那股咸腥的味道。“女儿……想吃爸爸的jingye……好想……求爸爸……赏给女儿……女儿的嘴巴……好饿……好空……呜呜……女儿会好好舔……好好吞……让爸爸舒服……” 我低头看着跪在地毯上的伊丽莎白——不,现在她更像一个彻底臣服的女儿。 她唇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丝,蓝灰色的眸子半眯着,带着一种餍足却又饥渴的迷离。 乳环在灯光下轻轻晃荡,每一次轻微的拉扯都让她rutou传来细碎的刺痛,却只让她下体更湿。 我伸手抚过她的脸,指腹擦过她唇边的残液,然后把沾湿的指尖送到她嘴边。 她立刻张开嘴,像条件反射般含住,舌头缠上来,仔细舔干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在品尝最珍贵的奖励。 “既然这么想吃,”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