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安娜跪在地上,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发出轻响。

    她低垂着头,绿灰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泪痕还未干透,红唇微微张开,喘息间带着哭腔。

    她的视线不经意扫过罗伯特胯下那根熟悉却又陌生的roubang,眼神先是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迅速转为厌恶与轻蔑。

    我蹲下身,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直视罗伯特的jiba。

    “安娜,看看你丈夫的jiba。”我声音低沉,带着玩味,“听了你刚才的那些话,它还硬得这么厉害。来,评论一下——它现在在你眼里,是什么?”

    安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泪水又涌了出来。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晰:

    “……它很小。”

    她顿了顿,像在给自己鼓劲,声音渐渐变得冰冷而轻蔑,“又短,又细,guitou颜色发暗,青筋虽然鼓着,可一点都不饱满……硬是硬,可硬得……很可笑。跟主人的比起来……就像一根没长开的幼苗,连塞进安娜的saoxue都填不满……以前安娜还以为这就是男人的全部,现在才知道……原来真正的jiba,是能把zigong顶穿、把人cao到失神的……而它……它连让安娜高潮都做不到。”

    她说到最后,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狠劲:

    “它现在硬着……是因为听安娜说被别的男人cao烂了,被内射了,被开发了菊门……它硬,是因为自己老婆成了别人的母狗……它硬,是因为耻辱……可耻辱再多,它也只能硬着,却永远碰不到安娜的身体了……因为安娜的saoxue……安娜的zigong……安娜的每一寸皮肤……都只属于主人了。”

    罗伯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眼睛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像卡着一团火,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jiba却在安娜的羞辱下跳动得更厉害,前液滴得更快,顺着柱身滑到卵蛋上,亮晶晶的,像在无声地哭泣。

    我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安娜的下巴滑到她的唇瓣,轻轻摩挲。

    “安娜,如果现在我要你去舔它,你愿意吗?”

    安娜猛地摇头,摇头得几乎要把项圈上的铃铛甩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斩钉截铁:

    “不……不愿意……安娜不愿意……安娜的嘴巴……只想含主人的jiba……只想被主人的jingye灌满……罗伯特的……脏……安娜不要……”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如果……我现在命令你呢?”

    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绿灰色的眸子瞬间睁大,泪水扑簌簌往下掉。

    她咬住下唇,咬得发白,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绝望的顺从:

    “……如果主人命令……安娜……安娜就只能去舔……舔这个垃圾的jiba……”

    她抬起头,看向我,眼底满是祈求与臣服:

    “安娜会听话……会张开嘴……会把舌头伸出来……会把那根又短又细、沾满耻辱的前液的jiba含进去……会用舌尖舔guitou……会把卵蛋含进嘴里……会让它在安娜的口腔里抽插……直到它射出来……安娜会咽下去……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