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的来电
一下被碾压到喷水的崩溃。 签文件时,她握笔的手稳如磐石,可私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想到“主人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在想我……会不会惩罚我……”,爱液就悄无声息地渗出,浸湿内裤。 午休时,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表面是养精蓄锐,实际上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被插到高潮的瞬间,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撕裂又被征服的极致快感。 从来没有……那么强烈……从来没有……被插到失控……喷得那么彻底…… 她猛地睁开眼,脸颊发烫,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阴蒂被内裤摩擦得更敏感。 不……不能想……今天……要变回去……要证明……我还是伊丽莎白…… 下午,她处理了三份紧急合同,革掉了一个屡教不改的中层,签发了一份全员加班通知。员工们私下议论:“今天的老板好可怕……像回到了最巅峰的时候。”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强撑。 每一次下达命令,每一次冷眼扫过下属,她都在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拼命掩盖内心的空虚与渴望。 如果现在主人突然出现……如果他命令我跪下……脱光……在会议室里自慰……我……我会立刻跪……我会立刻听话……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猛地捏紧笔,指节发白。 傍晚六点,她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一整天,她表面上成功地“变回了”那个伊丽莎白——雷厉风行、冷艳无情、掌控一切。 可内心,却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 主人……mama今天好乖……好努力……可mama……好想您……好想跪在您脚下……好想明天……继续被您羞辱……继续被您插……继续被您控制…… 她走出大楼,冷风吹过脸庞,她却觉得更冷。 回家路上,她开车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明天……没有任务……可mama……已经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她把车停在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客厅空荡荡的,地毯上的水渍还在。 她站在那里,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跪下,双膝陷入绒毛,双手反到身后,像昨晚一样绑住自己。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跪着,低低呢喃: “主人……mama今天……变回去了……可mama……好累……好空……mama……还是想做您的母狗……呜……” 泪水无声滑落。 她走进卧室,脱掉外套,只剩衬衫和窄裙,坐在床边,双手抱膝。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罗伯特·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