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让mama怀上你的孩子就算只能永远做你的
她的身体、她的高潮、她的羞耻、她的乳环、她的每一个湿痕……都已经打上了儿子的印记。 别人碰她,就像在别人的领地上撒尿——那是亵渎,是入侵,是让她本能想呕吐的错位。 所以,当罗伯特还坐在她对面,裤裆鼓起,自以为有机会时,她那些拐弯抹角的羞辱其实已经不是表演,而是从骨子里涌出来的厌恶和保护欲。 她要让他知道:你连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碰。 她要用言语阉割他,用轻蔑把他赶走,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这个女人,已经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只属于另一个人。 属于她的儿子。 伊丽莎白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来得及擦掉的泪珠。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我……差点动摇了。 可是……我没有真的动摇。 我只是……在用最后的力气,确认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左乳。隔着衬衫,指尖触到乳环的轮廓。“Son’s”两个小字冰凉而坚硬,像一个永不磨灭的宣誓。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 儿子……mama刚才……想过要背叛你。 可是mama做不到。 mama的身体……mama的欲望……mama的灵魂……早就被你锁死了。 罗伯特那种垃圾……连让我真正动心的资格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那支刚才掉落的钢笔。 乳环再次取下。 肿胀的rutou重新夹住笔杆。 她俯下身,巨乳压在桌面上,乳rou变形,弹性十足。 笔尖在纸上颤颤巍巍地移动。 “会”“议”“记”“要”……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rutou的拉扯和刺痛。 每一个字,都像在向儿子证明: mama没有背叛。 mama只是……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确认自己的忠诚。 写完最后一行,她拿起手机,对着照片按下录制。 镜头里,她的rutou红肿发亮,夹着沾了墨水的钢笔,乳晕上甚至有细小的墨迹晕开,像yin靡的纹身。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异常诚实: “儿子……第二个任务完成了……mama用奶子写了今天的会议纪要……好疼……rutou都被拉得发麻了……可是mama……好爽……” 她顿了顿,眼泪滑过脸颊,滴在镜头上。 “刚才……有个男人来找mama……他想……想碰mama……mama甚至……想过让他得逞……” 她咬住下唇,声音更低: “可是mama做不到……mama一想到别人插进来……就恶心……就想吐……mama的这里……” 她把镜头往下移,撩起窄裙,露出完全湿透、没有内裤遮挡的私处。yinchun肿胀发亮,爱液拉丝般滴落。 “这里……早就只认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