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摇摆
。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下体正因为没有内裤而空虚地收缩着,爱液早已浸湿了椅子皮面,每一次轻微挪动臀部,都会让yinchun与凉皮摩擦,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 乳环还松开着,rutou在胸罩下被布料反复刮擦,肿胀得发疼,像在无声地提醒她:你早已不是从前的伊丽莎白。 罗伯特靠在椅背上,银灰色的头发在光线下泛着冷调的光泽。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胸前那隐约凸起的轮廓,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带着一种熟稔的、带着侵略性的玩味。 “伊丽莎白,”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暧昧,“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你总是这么……高高在上。可我总觉得,你骨子里其实藏着很野的一面。昨天在超市看到你挑那根黄瓜时,我就想——这么强势的女人,私底下会不会也需要被……好好‘填满’一次?” 他故意顿了顿,视线往下移,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仿佛能透过窄裙看到那片空荡荡的私处。 “其实项目只是借口。我想见你,是因为……周五晚上,我在市区新开的那家私人会所订了间套房。视野很好,顶层,落地窗对着整个夜景。”他顿了顿,目光直直锁住她的眼睛,“昨天你没答应我,所以我现在面对面邀请你,想请你一起过去。喝点酒,聊聊天……如果气氛对了,就……顺其自然。”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四十出头的商业伙伴,这个曾经让她在谈判桌上保持警惕却也偶尔心动过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可笑的、垂涎三尺的猎物。 伊丽莎白的心脏猛地一跳。 周五晚上。 没有儿子。 没有任务。 没有控制器。 只有她,和一个四十岁出头、依旧风度翩翩、性经验丰富的商业伙伴。 在顶层套房,香槟,夜景,柔软的大床……他会很温柔,会很懂得取悦女人,会让她在不丢掉尊严的前提下,得到久违的、纯粹的rou体欢愉。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罗伯特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手掌覆上她的巨乳,拇指摩挲乳环的位置,带着欣赏的笑意;他会从后面抱住她,吻她的后颈,手指探进裙底,发现她没穿内裤,然后低笑一声,直接把她压在落地窗上…… 她的呼吸乱了。 私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丝袜。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 可以……可以答应……就一次……没有人会知道……儿子也不会……就当是释放压力……就当是……找回一点过去的掌控感…… 可就在她即将开口的那一瞬—— 脑海里突然闪过儿子的脸。 不是愤怒,不是责备,只是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跪在地上,用黄瓜插着自己哭着汇报的样子。 “mama……最想被我怎么惩罚?说详细点,越下贱越好。” 那一刻的记忆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她想起电梯里含着内裤开晨会时,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羞耻;想起公园长椅上撩裙暴露私处时,路人掠过的目光让她腿软;想起办公室用rutou夹笔写字时,每写一个字rutou就被拉扯的刺痛;想起超市买黄瓜被罗伯特撞见时,他那句“这根挺粗的,你眼光不错”让她差点当场跪下去…… 所有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中闪过。 而每一个画面里,都有儿子。 儿子看着她。 儿子命令她。 儿子让她更贱、更sao、更听话。 她忽然意识到—— 她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和罗伯特上床。 她在犹豫的,是要不要背叛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