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ppp()

趴在……谢羽身上。

    当然了,还是胳膊腿挨着床,残缺的那半完全压着谢羽,没资格挨到床垫……这个变态的家伙!

    ……

    搂在腰间的手突兀的抬起来,往上摸了摸,把巴泽尔摸的浑身一激灵。

    面容完美气质冰冷无情的白发雄子睁开眼,根本没在睡,“醒了?”

    手里还往方才让老婆敏感的地方又摸,虽然怀里的身体没再抖了,但老婆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巴泽尔还有点茫然,两只翅膜在背后张开,一共四叶,上面两叶大的极尽华美,下面两叶小的精致修长。

    谢白毛被闪瞎了眼,转眼就从无情神只变成了流哈喇子的恶犬,眼神变态,“老婆你真美。”

    前帝国军部上将,“……”

    谢白毛按着军雌的腰抽身,翻身覆上老婆背后,危险的看着面前张开又想收回去的翅膜,抬手按住了大叶的翅尖。

    巴泽尔心里的预感很不好,“你又要玩什么……”

    “我这次乖乖的只给你洗澡什么多余的事都没做,”谢白毛趴在被一点亮金发丝覆盖的后颈喷着热气,“我等你醒,等好久了……”

    巴泽尔上将,“………………”

    再次受到成年期谢羽的荷尔蒙暴击,军雌的冷硬自持瞬间被击溃,被谢羽嘴里的热气呼的耳廓发麻。

    “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休息……”金发军雌红了脸,懊恼又郁卒。

    “不要啊,”谢白毛扁着嘴拉长了声音,在他残畸的肩上蹭,“老婆你自己摸摸,我做一次你这里就长好一点,我刚刚确认好几回,多做做说不定就好了!”

    巴泽尔被他压着也不想费劲去摸自己,但他感觉得到被切断的虫纹在延伸修复,虫纹中能量充沛,满满都是谢羽炽热的白焰……

    金发军雌叹气,是的,随他去吧,反复被雄子做晕,身体不仅没变差还好的不像话,他还能说什么呢……

    反正还会被做晕!妈的。

    谢羽见他不说话,就知道是默许了,笑眯眯的在老婆后颈落下一串亲吻。细白的指尖在右边崎岖柔软的嫩rou上仔细抚触,把压在身下的身体摸得轻颤。

    谢白毛的目光落在早就盯上的美丽翅膜,手指直接又过分的托起脆弱的翅膜,摩挲着右边翅膜根部和嫩rou的交界处。

    “啊……”一声控制不住的轻吟从军雌口中逸出,抖着身子将脸埋进枕头,腰都绷紧了。

    这一声叫的谢羽火烧火燎,他嘴馋了。

    谢白毛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贪恋和欲望,他舔着嘴角,湿漉漉的吻落在敏感的嫩rou上,将翅膜根部含进了嘴里舔吮。

    平时保护在鞘壳中的翅膜极度脆弱也极度敏感,残畸的嫩rou也敏感,从残畸处张开的翅膜根部就是敏感中的敏感。

    军雌顿时就绷不住了,肩胛骨颤抖着展开又折起。

    “呜!……别,哈啊……谢羽别舔那,呜受不了!”军雌抓紧了枕头,酥痒到了骨子里,全身都软了。

    美丽的翅膜也在打颤,因为根部被含吮舔舐,在灯光下晶莹的抖动。

    “不舒服吗?”谢白毛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