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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井寿十八岁的时候,神奈川的不良少年间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群架,事件的起因已不可考,大家只记得,那场群架,死了一个人,同时惊动了三井组和津田组的高层。

    那是一场很混乱的群架,像三井和德男那样的不良少年都是带着甩棍去的,但是那天,对面有人叫来了认识的正式黑帮成员,带了刀。

    “三井!你身后!”混战之中,三井听见铁男叫他,他一回头,看见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握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向他冲过来。

    三井的呼吸停滞了。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三井不知自己干了什么,只见那人向后趔趄了几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三井低头看自己的右手,他的右手正握着那把刀,手臂被划拉开了一个口子,满手都是鲜血,有自己的,有那个倒在地上的人的。

    周围的小混混都打红了眼,但是有几个围到了倒下的那人边上,按压住他止不住血的伤口,口中喊着老大。

    那人口中吐出几口血,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三井!”三井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铁男叫他的名字,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铁男……”音节从三井的嘴里艰难生涩地泄出来。

    大片可怖的猩红笼罩着三井的视线,有刺耳尖锐的声音在他的脑中叫嚣,三井如至冰窟,冷到了骨髓里,他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颤栗。

    “快走。”铁男夺过三井手中的刀,脱下衬衫把刀裹起来。

    三井恍惚着,他听不见铁男的声音。

    “快走啊!”铁男硬拽起三井,飞奔向自己的机车。

    直到铁男的机车开出好一段路,风呼啸在耳边,三井才渐渐清醒。

    铁男把那把刀从海堤上丢进了海里,把三井带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铁男在洗手池边给三井清理伤口的时候,三井哭了起来。

    “铁男,怎么办?”

    铁男沉默了片刻,在寂静中,他轻声说:

    “别怕。”

    铁男的出租屋只有几平米,除了狭窄的厕所外,就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个灶台和一个柜子,所有东西都是老旧甚至破烂的,但是铁男和他的机车,总是潇洒帅气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个地方没有人知道,先安心地睡一觉吧。”

    他们晚上一起吃了一锅泡面,咽到肚子里,两个人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铁男的出租屋没有窗户,关灯后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三井躺在单人床上,铁男躺在沙发上,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躺了好一会儿,谁都睡不着。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铁男睁开眼睛,三井抱住了自己。

    铁男正要爬起来,三井吻在了他的脸上。三井的唇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铁男的嘴角,亲吻了起来。

    三井的吻没有停留在铁男的唇舌上,三井向下吻去,吻在铁男的脖颈、锁骨上,他在黑暗中笨拙地掀起铁男的背心,亲吻铁男的腹肌。

    “三井……”铁男伸手抓住了三井握着自己裤头的手。

    “铁男,我们做吧。”

    三井望向铁男,他们在黑暗中看见了彼此的眼睛。

    铁男松开了手,三井解开两人的裤子,把两人的性器一同握在手里。

    “要不要去床上?”铁男问。

    “不用,就在这里。”两人在狭窄的沙发上面对着对方侧躺下来,三井夹着铁男的一边大腿,双手握着两人的性器taonong起来。

    三井的手指和手掌间还有从前打篮球时起的茧子,掌心和性器划过铁男的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