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if:被捕的叛徒莲拉着骑士长昊苍一同堕落 身着祭司华贵长袍的长发青年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双脚被巨大而漆黑的寒铁锁链束缚着。 他垂首闭眼,黑色的柔顺长发散乱在额前,无声地抗拒着周遭的一切。 紧闭的门被打开,传来令人熟悉的坚定不移的脚步声。 —— 是他来了。 卡徒路斯只见洛特斯一身狼藉的跪坐在瓷白的地面,冰水浸湿了他纯白的长袍,黏连在身上的布料透出若有若无的rou色。 黑发青年连垂着的睫毛也湿答答的沾着水,像此前被什么人弄哭过。 凌乱的长发勾连在洛特斯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禁欲的祭司被搞的一团乱糟,隐约可见那一戳即破的疏离背后的脆弱。 他忽然仰起头,睁开眼,自下而上定定直视着面前的卡徒路斯。 洛特斯冷静自若的神情让卡徒路斯甚至觉得他自己才是被审判的犯人。 卡徒路斯迅速用言语调转双方的角色。 “洛特斯。你为什么要背叛圣廷,背叛冕下?现在弃暗投明或许还有条生路。”,站在正义的制高点,卡徒路斯照本宣科地谴责着洛特斯。 洛特斯耐心地回答他的明知故问: “真理不在圣廷一方。” 作为阶下囚的洛特斯仍不掩骄矜,明明是嗓音平静,然而话语间皆是咄咄逼人的质疑: “骑士长大人这般自欺欺人,究竟是在坚持什么呢?” 锁链足够长。 洛特斯突然暴起,双手扯住卡徒路斯的衣襟翻身将他按倒在地。 卡徒路斯因他的大胆而惊讶,毛茸茸的耳朵没藏住情绪,忍不住抖了一抖: “你想做什么?” 虽没有限制洛特斯在房内的动作,但寒铁锁链上实际的作用是封印住囚犯的魔力,使其变成一个普通人类。 普通的人类,就算体能再如何好,也无法和奎斯坎尼斯的力量相提并论。 更何况,这位奎斯坎尼斯还是圣廷的骑士长。 然而洛特斯却放开对卡徒路斯的钳制,他转而握住卡徒路斯的手腕,伸到了自己衣摆内。 即便他们曾以兄弟的身份共同相处过几年,此时的卡徒路斯只是更加搞不懂洛特斯到底想要做什么。 完全真空的长袍下,卡徒路斯的手一路抚过他细腻而温凉的长腿,触碰到了一处温暖湿濡的xue口。那软嫩的xue口欲求不满地翕张着,潺潺的yin水打湿了他指节分明的大手。 手指上被按着抵进去半根,常年作所战所生的糙茧毫不留情磨砺过柔软的xuerou。 身上的洛特斯轻启唇,发出一声浅浅被满足到的轻喘,漠然的眼波荡开一池春情。他好像没什么羞耻,那双湿润的眼偏还要和卡徒路斯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