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语指导
里傻气可事实上他一点儿也不傻,现在要发生什么事他已经明白得七七八八,不知道好好的翻译工作为什么最终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但他认为自己应该反抗这种行为,他合理怀疑这可能是一场仙人跳。 然而年轻的身体说自己不想配合,自顾自举旗投降。 利路修去拉甘望星的裤子,对方内裤里裹着的那部分让他脸颊发烫,东欧人自己的yinjing已经颇具份量,可这个叫甘望星的比他更大也更长一些,跟之前同他互相抚慰的那几个人相比是第一名。 他有点后悔,感觉刚刚的润滑可能做得不太够,于是认命伸手,用骨节分明漂亮的手去撸动对方的yinjing,修剪得很短的指甲轻轻用力扣弄顶端的小口,试图从里面挤出些液体来。 年纪轻轻只是想写个论文毫无zuoai经验的青年马上红成虾子,他慌乱伸手去推利路修,淋湿的身体只擦成半干,他摸上去就入手了湿重的潮气。 才弄了没几下的利路修乖乖被制止,他用琥珀色的眼睛看向甘望星,对方的热度一上来他更觉得别扭,已经到这个地步也无法后撤,想着五百块的报酬说他太大了,需要更多的润滑,不然进不去。 太大了,润滑,进不去。 这几个字把甘望星砸了个七荤八素,于是把头摇成拨浪鼓。 偶尔是有人会有这样的兴趣,利路修又让自己想了遍报酬,拨开甘望星的手离开溢出考珀液的yinjing,在甘望星松了口气的时候跨坐到对方腰部,将挺翘屁股的臀缝去贴近那根大家伙,用半跪的姿势伸手扶住,缓慢沉下自己的身体。 明明应该闭上眼睛逃避现实可甘望星还是睁大眼睛去看,他觉得利路修好粉,嘴唇关节都是粉粉嫩嫩的样子,偏白的肤色就是有这样的效果,所以口罩下的脸是什么样子呢,是不是也像他的指关节一样粉得可爱? 注意到对方盯着自己看,勉强含进去开头部分的利路修强忍着有点撕扯的疼痛,小口被迫撑开更多,利用身体腰部的力量继续往更深处推进去,然后在压到生得偏浅的敏感点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那股刺激的快感给压下去。 甘望星听见他粘稠的鼻音,对方的大腿绷得太紧,因为用力而看得出肌rou轮廓,在他伸手摸上外侧的时候还会轻微颤动。 “不要乱动。” 其实还是听得出来有点儿口音差异的,甘望星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性器是怎么滑进去略微干涩的肠道,想找个形容词来说也只会在脑袋里盘旋好紧这样的话,但越往里面去就越湿越热,好像利路修在自己身体里藏了隐秘的湿软宝藏。 碰到某处的时候利路修抽搐得尤为厉害,全身都过于紧张,胸膛剧烈起伏着,泌出的汗水几乎要滴下。 好奇于这种反应的甘望星就擅自往那个地方多试了两下,利路修瞬间塌了腰往前倒,口水更加濡湿那个不摘的口罩,他撞上甘望星的胸膛,压得青年人一阵苦闷,虽然说这是甘望星在欺负利路修,但因为甘望星只把裤子脱到膝弯上衣还好端端穿着这副场景就变了味,像他被强迫体验性结果对方先他一步去了似的。 利路修摔下来的时候已经失了腿上的力气直接贴近甘望星的下腹部坐进去更多,肠道被紧压刺激得前面都有了酸胀类似于尿意的感觉,他喘着气,一个不留神就被甘望星摘了口罩。 利路修的脸就这样全部暴露给甘望星看,他事先就猜出对方是个长得很帅的人,但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