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骨
人员聊天,但现在基本不怎么倾诉,年轻人不知道该怎么做,却会努力在那些高强度的练习中挤出时间去找利路修,只是安静的坐着也好,自己说话利路修听也好,总之,他想陪着利路修度过那些时不时造访的难捱又令人低落的时刻。 也许爱情就是这样悄然开放的,毕竟从古到今的学者都没能想清楚“爱”到底是什么,是荷尔蒙多巴胺作祟,还是某种灵魂的吸引,抑或者是某种冲动。 第二天起来录节目的时候张欣尧压低声音问甘望星是不是想好了,年轻孩子这才知道对方那时早就醒了,只是不想打扰两个人谈恋爱所以也没拆穿。 “欣尧哥,我觉得就是老利了。” 他回答,以为自己至少会得到几句责骂的话,谁知道对方只是点点头,说这条路挺艰难,但如果他真的想好了,那么就放手去做。 人生总有很多次选择,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止步不前最终在某一天痛恨自己过去为什么不选择另外的路,说自己本该有个更美好的未来,最终只能闷在心里成了苦涩。 正是年轻的人有追梦的资本,他不愿意自己在未来的某年某月某日后悔,所以勇敢向前。 前途也许很坎坷,可他不再是一个人去走。 甘望星掐住利路修的腰往后拉了点,勃起的yinjing带着那些液体碰到软弹的臀rou,结果利路修用手肘支起上半身说等会。 年长者的嗓子本来就比较沉,像是被岁月酿造过,甘望星偶尔也会想利路修和他一样大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然后光明正大去看利路修以前的照片,梳了侧分的黑发青年也很帅气,他忍不住说老利你以前好臭美,听了这句话的恋人伸手要把手机捞回去。 “但是我喜欢。”甘望星停了一下“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年轻人毫不掩饰自己热烈的爱意,正是这份guntang让远东来的俄罗斯人也愿意尝试迈出对他来说很艰难的一步。 爱很少,刻骨铭心的爱意一次两次就让人永远不愿回忆,可爱又很多,能让人说出为你而死这样的话。 现在利路修的嗓子比之前要更哑,他是个在zuoai的时候也会压声音的人,年下的恋人让他叫出来,鼻头红红地说自己想听,被甘望星亲得受不了的利路修才张口,快感泡过的音色偶尔会变成向上抽的气音,显然是被顶到了不设防的快感源头,结果最终是甘望星自己听得面红耳赤然后扑上去要亲亲,唇舌交缠的时候发出粘腻的水声,分离的时候看到利路修被勾出来的软舌,之前看自己恋人小视频的甘望星早就想说利路修的舌头真的很色情,滑滑软软粉粉,还带着唾液的光,当然啦,嘴唇也很好看,足以去做口红代言,只要轻轻往下按就能上色,用手指按上去抿开,利路修的骨头明明很硬,可身体却意外柔软,包括唇也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把颜色往下拉,最后亲上去,将那口淡红给彻底糊开,让所有人都知道利路修刚刚才被亲过。 利路修转了过来,之前被甘望星揉过的rutou挺着,那些不多的光照亮他的脖颈锁骨胸口和下腹,那两条长腿向两边打开,前面三角地带已经被糊得狼藉,半勃yinjing流着些透明的液体,他脸上漫着绯红,说现在可以了。 年轻人很少见到这样过于直白的场面,之前他们深入的亲密动作总是伴随着黑暗,摄像头虽然被遮住,但岛上宿舍的隔音并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