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你当知己,你却想当我老婆
乐,安英韶的视线从李公子身上落在林横身上,长久的未移开。 替代他,好想…想尝尝… 若是他,…李公子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么… “呼啊!!”压制着溢出声的快乐,安英韶匆忙的将手上浊液擦在衣服上,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平息身上的火热。 ……… 秋闱将至,安英韶提前两个月动身前往京城赶考,李公子和他一起。 “翰墨可要休息?” 李公子名嘉赐,字翰墨。 去京城的路途遥远,两人都未带随行的小厮,只互相照顾。 “不必,路程急,赶路要紧。”李嘉赐一只手握着书,一只手撑着膝盖,面色苍白,“你才是考生,要注意休息。” 士农工商,李家到底还是从商,不得参与科举。如今陪同安英韶去京城考科举,只是想去那边看一看,就当圆自己一个念想。李嘉赐看着沿路的风景,淡漠的神色透露着些许向往。 树叶一路从明绿变成淡黄再变得深红,看着巍峨的城墙,安英韶渐渐有些坐立不安。 马车外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水马龙的街道,新奇的事物也让快要科考的学子提不起来兴趣。 “没事,你平日那般刻苦,定能中举。”李嘉赐拍了拍安英韶的后背,示以安抚,“等你高中,你与舍妹的婚约便可提上日程…” “婚约…”安英韶下意识地就想同李嘉赐说出李小妹临行前同他的对话,可挣扎了许久还是没说出来。 李小妹在临行前特地找他说婚约的事。 她不似传言中的温柔玲珑,反倒是个雷厉风行,干净俐落的女子。长发高束,干练的的衣物让他看起来英姿飒爽。深夜里,她的神色坚定自信,站在安英韶的面前。 “我要同你说一件事,无论你是否中举,这婚约我都不会履行的。你也别说对我情根深种什么的话,你入府以来就没见过我几面,黏在我哥身边的时间都足够我老爹把20亩田种完了。我对你也没什么兴趣,我只想好好种地,带着乡亲们赚钱,就这样。” 听着李小妹的话,安英韶心中有几分雀跃。 “我明白,只是这婚约是父母辈定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伯夫可知晓?” 提到李伯父,李小妹神色一僵,安英韶便知她是自己的想法,并未经过李父的同意。 “伯父既然不知,那我便等从京中中举归来,取回交换的信物于伯夫。”安英韶一个心思转了八百个弯。 距离会试还有两个月,去往京城的路上便花一个月半,距考试就剩下十五日。全国各地的学子都汇集京城,只盼能通过科举,步入朝堂,一步登天。 人越多,发生的事情便多。只是在客栈中吃早饭,隔壁的饭桌上就闹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啊!是我被他摸了!按你的意思就是我才是罪人对嘛!你娘是怎么教仁义礼智信的!”一位衣着朴素大方的女子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面上是止不住的怒火。 与她同座的男子则是不以为然的耻笑,“呵,估计是你不正经吧!他怎么就摸你不摸别人啊!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