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下地狱去喽,你自己玩吧。
老一职。 闭关之时,我才发现那邪修给我下的药是种蛊,每到正月初五就会发作,唯有同人双修才能缓解蛊虫生长,那双修之人动还必须得心甘情愿。 这种蛊真是……真是……恶心! 我是和师弟一起找的法子,师弟还安慰我说定有其他之法。 月圆之夜很快就到了,盎虫在血rou里开始乱窜,无可忍受的麻痒,就连骨头缝里都传来不可承受的咔吱咔吱的声响。 那人只是发出句短促的闷哼,然后就闭上了嘴,掐着我的腰,迅速上下起伏起来。 roubang与内壁的极速磨擦给我带来无上的快感,rou汁四溢口中的诞水被那人尽数夺取。脑海中白光尽现,rou与rou的碰撞,多年禁欲的身体受不住过多的快感,我的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缩发颤。 白浊尽数喷涌,两人的身下早已一塌糊涂,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师兄,你看不见吧,可你真的奶美,我真的恐不住:!哈唔” 居然是师弟! 师弟不停地扭着腰胯,两腿之间的碰撞,那块白嫩的皮肤被撞得通红。他并在在意,不断的起伏动作,榨取那白浊一次又一次,直至我真得射不出来,及近干涸。他弯下腰贴着我的脖颈,用力地吸出几个红印。 往后的五年,师弟都会过来帮我缓解蛊毒。 不是月圆的时候,他也会来,他说这是师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很多师门也会如此。 当真如此? 罢了,就算…… 他是故意的。 师弟绑了我的手腕,我被他压制在石床上,没办法动弹。 那处热xueguntang,像无数根舌头纠缠着我的性器。他的动作先是很慢,柔嫩的rou壁包裹着表面粗糙的roubang,一点一点的吐出吞入。 我发誓,这样要给又不给的快感如万蚁?噬心,带来的只有酥麻和不满足。 真是…… 可恶。 林高韵有些奇怪,那样的神情我只在他幼时瞧见过,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湿漉漉的,惹人心疼。 我向他解释,他却让我帮他。 这种事……如何能互相帮助? 我拒绝了林高韵,没料想他如今的胆子已经这般大了,竟然敢强迫于我。 强迫师长,囚禁尊者,同掌门对峙争吵,不屑其他长老,甚至在大殿之上大打出手!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是林高韵做不出的。 为人师者,吾多有责。 子不教,父之过。 徒不教,师之错。 此等luanlun之事……可以在我和师弟之间,可唯独在我和林高韵不行。 长师如父,小韵…… 我…… 我…… 我只会是你的师尊,不会再有其他。 千般错,万般错,全在我身。 天下了好大一场雪,我的身体有些孱弱。披着前些年用两张雪狐绒毛给我和林高韵一人一件的大氅,我去了结了这么久以来林高韵惹下的业障。 一般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林高韵因我犯下孽障,那便由我亲自了结。 我的徒儿啊,往后就同这雪一样吧。 我送你上高台,不要惹红尘。 为师去赎为师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