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s朝酣酒,天香夜染衣(中)
把皇帝的手拉出,却被玄烨一把拉住,被迫捏住了自己又起了反应的阳具。又在他耳边说起那些话来,活脱脱一个yin贼。 “衡臣又湿了,刚才朕岂不白帮你清理了,唉……倒是衡臣这物什虽比朕有不足倒也不差,也不知谁有此福分能得衡臣一柱擎天?” “皇上…住手…别再说了” 玄烨看着他涨红的脸和隐忍的情欲,指甲更狠的刮着顶端,张廷玉死命咬着唇,空出的手紧紧攀着桌沿,手背上爆起青筋,可见忍得何等艰难。但皇帝嘴中不肯罢休。 1 “衡臣觉得朕的如何?” “…呼~” “衡臣说一说嘛?” “…皇…皇上的很…很大,求皇上放开臣罢,臣真的…哈~” 张廷玉几乎是烧着脸颤抖着说出来的,这几句话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身子软了下去,几乎瘫倒在桌子上。玄烨看着,小腹火热四起,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按到在桌上,狠狠的cao他。 但他沉稳的性子能让他忍得住,他就是喜欢看这个人被情欲折磨到不可自拔的感觉。他居然还吃自己爹的醋!哼,之前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比谁都在乎!玄烨是谁,怎么可能准许别人在自己面前这副冷言冷语的样子,他张廷玉以为自己是谁,真应该给他照照镜子看看这副模样,他有什么资格高冷?他只配被cao!被自己cao! 想着,似是带着怒火,手中力气更甚,阳具在抚慰中又xiele,青灰上袍子印出了一片水泽,两个人的手上又沾满了jingye。玄烨放开了他的手,张廷玉把手缩了出来,随即手上出现一张有些潮湿的帕子,玄烨递给他的,他捏住把自己手上的jingye都擦了去,喘息未定,玄烨却不肯收手,伸手在他腿根处摸索着,把jingye全涂了上去。 “是吗?那衡臣被cao得是不是很舒服?嗯?说话” “……” “衡臣不说话,是不是还没尽兴呢?” 1 说着使力捏住了柔软的囊袋,张廷玉被激到口中哭吟出声来。几乎带着哭腔的小声。 “是…臣…很舒…舒服” 张廷玉此刻最想做的就是逃离这个地方,此刻就像身处噩梦的泥沼,挣脱不出,只能被动的应承着皇帝。原本本就酸麻不已的腰此刻更是连支起身子的力气都被抽光了,自己下面又被皇帝一刻不停的挑逗着,袍子摩擦着那处,感觉又流出水来,瘙痒难耐,仿佛坐在钉子上,他不自觉的扭动着。 这些玄烨都看在眼里,可他根本就没有一丝想要放过他的迹象,彻底上了兴头。张廷玉把头抵在桌上,试图缓解一下。可是。 “朕来跟爱卿说说话,爱卿怎的都不抬头呢” 不得已,张廷玉只能颤颤巍巍的抬起头,要不然下面就只能被更加用力的蹂躏。玄烨坐在张廷玉左边,左手端着酒杯,别人看看一脸正经的表情,右手却在自己起居注官的隐秘上来回摩挲捏弄,尽管对他来说已经不隐秘了!玄烨的手从前移到了后面,摸上了圆滑的臀部,但是他坐在椅子上,玄烨没办法完全捏触,于是用手指按戳着那蓬松的柔软。 “衡臣站起来一下,压到衣服了” 张廷玉迷迷糊糊的起身,突然垫在身下的袍子被抽出,臀部被guntang裹挟,他一下子没了力气,坐了下去,于是,臀瓣整个坐进了玄烨的手中。张廷玉乱了方寸,身体乱动起来,快要从椅子上跌落下去。 “衡臣这么动是不怕被人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