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
僵硬的人,玄烨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可是他越看,怀里的人越慌,张廷玉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避开他那流光泛彩的眼神。鼓足勇气,张廷玉颤颤巍巍地开口。 “臣请...请皇上..放开臣..让臣...下...下去吧” 玄烨被怀里的人怯声怯气的话给引得满面春风,放开了他,却不让他离开,就让他坐在自己身旁。眉开眼笑的说道。 “衡臣什么时候变成结巴了?” 张廷玉没有答话,只是咬了咬嘴唇,半晌又开口道。 “皇上批了这么久折子,臣只是想给皇上端杯水” “这还差不多,不过朕还是得批评你,这回可来得太慢了,罚你给朕捏腿” 张廷玉听着控诉的语气,心底里不由得升起一股舒心爽朗的感觉,也许,只有在自己面前,玄烨才会展示自己那份普通而又真挚的感情。 “那臣给皇上捏,皇上接着批阅吧” “呵,张大人真是一点都不体贴,朕还一口水都没喝呢,就要让朕办公了” “呃...是臣冒昧了” 于是张廷玉端起桌上的杯子,恭恭敬敬地递给了玄烨,玄烨一脸jian计得逞的表情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光了。 于是张廷玉就这样慢慢的给玄烨捏着腿,他低着头,不去看玄烨,玄烨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两个人就这样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张廷玉轻车熟路的给玄烨捏按着,从腿到肩,尽可能的让玄烨感到放松些。一直到觉得差不多了,张廷玉才停下动作,刚想站起身,却被玄烨制止。 “坐下,别乱跑” 张廷玉见玄烨低着头看着折子,却还随时关注自己的动静,没办法,只能往后挪了挪,坐下玄烨的身后,离着他一尺的距离。他默不作声的,似乎在期待皇帝忘记他的存在一样。只是玄烨又好像并不想让他得逞,于是手上批阅着奏疏,口中开始询问。 “病好了吗?” “是,已经好了,多谢圣上关照” “嗯?那怎么看起来还气息奄奄的?” “我...臣向来都这样,病愈之初都会如此,不...不要紧的” 玄烨听着,转过身,看着坐在自己背后的人,若有所思的问。 “真的?衡臣莫不是在诓朕?” “臣不敢” 玄烨放下手中的笔,攀上张廷玉的双臂,温柔的说道。 “要是还没好,就不要逞强,养好身体为重,知道吗?” 张廷玉看着玄烨眼眸中亮闪闪的爱意,心底深处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却只是慢慢的滴答滴答的流出血,是那种痛不欲生的煎熬。他默默地深呼吸了一下,扬起嘴角,用最漂亮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玄烨看着眼前的冰山脸绽放出的阳光炫彩的笑,忍不住凑上前,在温软的薄唇上轻轻啄按了一下,分开后,张廷玉才缓缓睁开了眼。 “那待会儿留下陪朕用晚膳吧” “好” 玄烨见他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不禁喜笑颜开,转过身办公去了。张廷玉看着玄烨宽阔的背影,努力抑制住即将崩溃的泪腺,他不愿在他身边做出这样的姿态,所有的结果不都是自己本该承受的吗?索性给他留一个好印象吧。 似乎是心情好的缘故的吧!玄烨只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把案上剩余的几十封奏疏给批阅完了。张廷玉熟络的起身给玄烨的茶杯添满水,玄烨喝了两口,现在也没什么要干的活了,玄烨叫了李德全进来,让他吩咐御膳房准备膳食,李德全领命退出去了。于是乎,某个人又开始不怀好意的在他的臣子身上来回打量,每到这个时候,张廷玉就希望玄烨是个瞎子就好了,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也就只能在心里腹诽一番而已。 玄烨熟稔的让人过去,可是这次张廷玉却不迈步,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