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倚危楼,过尽飞鸿字字愁
都可以尽兴,记住进来前我跟你们说的话,胆敢犯禁,杀无赦” 张廷玉听着,如入冰窟,听着门关上后,有人走到他身边,刺啦一声,自己的衣服被扯碎,那人还恶狠狠的说。 “真碍事” “住手,别碰” “怎么了?张大人又不是第一次” 说着竟伸出手在张廷玉的背上抚摸起来,张廷玉的脊梁上瞬间生出一片鸡皮疙瘩,他气急怒喝。 “畜生,不许碰我,滚开” 这是他第一次发火,却没想到反而惹来一行人的讥笑。 “怎么,不许我们碰,只给皇上碰?还以为自己是个贞洁烈女?” 张廷玉听着他们的话,眼泪顺着鼻梁滑落。他曾经想过很多种面对的方法,可是却独独没想过要面对这样的侮辱,他无助的反抗着。 “你们杀了我吧…” “杀了你?我们可不背戕害朝廷命官的罪名” 身上人的动作不停,从后背到了前胸,碰上那敏感的rutou,激得张廷玉忍不住从牙缝中溢出重重的喘息,这声音听得在场的人都浑身燥热,身旁的人更是浑身难受。手下更重了,另一只手沿着腰身往下,一扯把仅剩的亵裤扯成了两半,这样,他的身体完全赤裸在众人的面前。那人揉捏着软腻圆滑的曲线,张廷玉扭动这身体,怒骂着。 “混账,不要碰我,你们这些禽兽…啊~” 从小到大读的都是儒道法,此时却连句骂人的话都找不到要说什么,这么几句话却让人更生玩弄的心思,那人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大力起来,手指戳进了那已经湿润了的后xue。 一只手将他从跪趴的姿势抱起跪坐下来,手指陷入得更深了,那人喘这粗气,咬上了已经被蹂躏得殷红的果实,迫使张廷玉忍不住尖叫出来,那人放开他,口中还忍不住嘲讽。 “这还不许碰呢?我看张大人已经等不及了吧,看看自己湿成什么样了?” 说着,手指在那湿热的红xue中抽插起来,一边吻上那潮红的唇瓣,突然,一阵刺痛让那人疯狂甩开他,抽出插在身下的手,一只手用了最大的力气扇在张廷玉的脸上,巨大的力量甚至让张廷玉的耳朵鸣响不断,那人捂着嘴,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你还敢咬我,你这个贱货” 说着就要上前再打,却被另外一人拉住,一个清亮的声音却说着最无耻的话。 “哎哎,行了,别打了,谁让你现在就这么急不可耐的,不咬你咬谁啊?慢功出细活不知道?越到后面才越好玩明白吗?” 那人听了,哼了一声,往旁边去了,张廷玉被刚才巨大的冲击震得脸上像一块烙铁,嘴中涌出血腥味来,过来的人看着还没回过神来的人,活动了一下绳子,将他翻了一个身,让他腰背靠在长凳上,那硬起的阳具直立立的竖起,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往外吐着浊液,他用手抚摸着那逐渐变得通红的rou柱,仿佛在把玩一件玉器一般,几下柱身就已经变得晶莹,用指甲扣弄着那粉红的铃口顶端,每一下都让身下的人痉挛不已,没了视觉,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皮肤的触觉上,一下下的冒出浊液,打湿小腹,有的顺着腿心流下,腿无力的蹬着,欣赏着这美丽的躯体的回应,他沿着柱身向下,往下扭捏着那圆润的精囊,张廷玉不断的扭动着,想要并拢腿,可是脚踝的绳子紧紧的拉着,根本动不了半分,倒是更像是欲求不满的难受,齿间的喟叹更甚,把手探进那已经烫湿的甬道中,换来紧致媚rou的吮吸纠缠,张廷玉伸直了脖颈,仿佛溺水一样,拼命挣扎着,将三个指头尽根没入,那失去抚慰的阳具便自己喷涌出一股白浊,将身下的不到两尺高的案桌和甬道里的手濯湿,那人兴奋的更加用力的在甬道抽插。而在场的其他人看着这香艳的画面,身下早就已经胀痛不已,可是他们进来前被警告,不能在他那里做任何事,众人看着这摸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