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倚危楼,过尽飞鸿字字愁
光的缝隙中看到些什么,在调整了角度后,不到一寸宽的狭缝中,太后看到了窗户正对面的床上,玄烨居然压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那个男人潮红着脸,口中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呼吟,袍子下面修长的腿偶尔动作摩擦着趴在身上的人的腰身,场面旖旎不已,直到太后听到皇帝口中的张大人三个字,她才想起来,这个人就是当初在自己寿宴上祝寿的那个年轻人,当是自己还夸他年轻有为,没想到如今竟行如此yin乱悖逆之举,太后只觉得几乎要站不稳,小黄门赶紧扶住她,在太后的示意下,悄悄的离开了。 …… 慈宁宫,小黄门满脸冷汗直流,颤颤巍巍的跪着,太后仿佛要吃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咬着牙开口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此事,所以故意把哀家往那处引去?” 小黄门惊恐不已,抬起手,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说。 “奴才要是有此心,就是死一万次也赎不清奴才身上的罪责,奴才真的不知道,奴才本意只想着太后老佛爷很少出宫,所以想让太后散散心,奴才真的不知道那间屋子,更不知道屋子里的事情,奴才平日在宫里伺候太后都来不及,又岂会去干那种窥伺皇上的大不敬之行,求太后明察,奴才真的是冤枉的” 说完这番话,小黄门的嘴角已经溢出鲜血,脸颊红肿不已,太后看着他,心里觉得不忍,也不像是说假话,让他起来。现在重要的是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她紧锁着眉头,小黄门看着,把案桌上的茶水递给太后,太后反应过来,摇摇头,又突然抬头看向他,说。 “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呢?” “奴才以为这件事情要办得越隐秘越好” “怎么个隐秘法?此事恐怕难的还是皇上那一关,如果要是直接处理那个人,恐怕皇上一不高兴会做出什么事情也不知” “回太后,奴才以为,此事可以从皇上身上入手” “怎么讲?” “只要让皇上讨厌上那个人,那么要处理他就很容易了” “让皇上对他厌恶,嗯…不过该教训还是得教训,身为臣子,不守臣道,胆大妄为” 小黄门看着满脸怒火的人,不说话,太后转过头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办好了,哀家重重赏你,倘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哀家绝不轻饶” 小黄门赶紧跪下,重重磕头,万念大恩。 第二日,太后已让儿子过来寒暄的名义,跟儿子说了几句话,也就是几句体己的话,玄烨应答着,说等盛京祭祖回来再来请母后安,太后一听,心里不由产生了些别的想法。装作不经意的问。 “这次去祭祖要去几日?” “也就去来回七八日” “随行的人都定好了吗?” “今日朝廷大起也说这事儿,正在定夺” “嗯嗯,那一路上要保重身体” “多谢母后关照孩儿,母后放心” 母子俩寒暄了几句,玄烨就跪安离开了,小黄门走了进来,太后看着远去的背影,说。 “你去弄弄清楚,此次祭祖皇上带不带他去?” …… 玄烨走在回养心殿的路上,心里有些不高兴,本来他想让那个人跟他一同去的,可是今早大起朝会上,就见他脸色惨白,回到养心殿,看他的精神更是不济,他赶紧找来太医帮他诊脉,是染了风寒,这样一来,也不能让他一路颠簸,只能让他在北京休养了,索性直接给他批了好几天的假,让他在家休息,不用到上书房当值。 朝廷上下都按部就班的开始运作,两天后,玄烨的銮驾出京了,玄烨虽然给张廷玉批了假条,但还是每日都按时到上书房处理朝事,同僚打趣他说他不知道享清闲,是个辛苦命,他也只是笑笑,只是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染上了风寒,难道是那晚回去?他也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