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发疯
欲言又止,把一些话又压在了嘴里,他手掌贴着伍阳的脸颊,动作尽可能轻柔擦拭掉了刚才滴下来的眼泪,声音些许发颤:“我现在,还不能说,凭什么信我,凭你还活着。” 伍阳气得肺都快炸了,也察觉对方有隐瞒的事情,所有的愤怒化作了嘶喊“啊!你他妈的直接杀了我得了!咳咳咳…我欠你的?怪他妈的我!”或者仿佛是对方的施舍,虽然闻武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 闻武不再顾得伍阳的话,再说下去对方情绪更加激动不利于他的肺病。 铁链子拴挂在墙上完工的钢筋扣上,链子的另一端锁在了伍阳的左脚上,这样避免了对方再跑的可能性。 伍阳不敢相信脚上冰凉的触感,嘴唇为颤喃喃道:“闻武,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沉默中伍阳意识到了对方是认真的,他现在彻底的像一条狗被囚禁在这个屋子里了。 束缚衣被解开的瞬间,巴掌直接狠甩在闻武的脸上,这一下子有劲多了,闻武的脸上顿时红了一大片,火热的疼痛蔓延开,伍阳撑起来身子追过去试图动手,可链子在距离门口半米处戛然而止。 闻武占在门外,说:“伍阳,小爹,等都结束,我把命给你,我只求你相信我,一次。” 望着闻武关上门,朝夕相处的人是这样子伍阳有些接受不了,对方本质也许就是这样。对于结束更令伍阳感觉到迷茫,结束?结束什么,他与赵实挣家产吗?伍阳那天听见了他们兄弟二人的对话,这层隐秘关系的窗户纸他只是没有戳破。 伍阳恢复了活动,在这个房间内无能狂怒,扯着脚腕上的铁链作响,这东西结实的过分。 闻武之前的喜悦一扫而空,被沈寻青总眼神审视也懒得搭理。 “哥们,你搞强制爱?”沈寻青早起已经懒得收拾了,睡衣配乱糟的长发,反正在这里也不用给谁看,自己心里也烦。 闻武叹了一口气,问:“什么是强制,爱?” “就是你现在这样,搞监禁,拿链子拴上人家。”沈寻青不知道对方文化程度到哪,有时候对话总是能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我和你说,这行不通的。” “你说是就是。”如果沈寻青说的意思真的是强制爱的意思,闻武觉得没毛病,爱这个词用在伍阳身上他竟有一丝丝虚伪的窃喜。 闻武坐在沙发上打来了赵实给的文件袋,里面是一堆照片,闻武只看了一眼,脸色苍白钻进卫生间开始大口呕吐,胃里翻江倒海,他跪在地上恶心反胃吐着酸水。 沈寻青被他反常行为吓了一跳,什么东西冲击力这么大,跟过去就瞧见干呕不止狼狈的闻武,问:“你怎么了?看见什么了反应这么大?” “别动那个,东西!”闻武转过头喊着,胃里的东西几乎全部都吐了个干净,生理不适与身体不适到达了顶端。那是一组赵法德正在性虐待他母亲的照片,画面冲击着他的双眼,而且他看到了他母亲吴月月被折磨快死了的照片。 沈寻青也能知道档案袋里绝对是挺恶心的东西,难得和气得给对方递了瓶矿泉水漱口。 闻武想起来那画面就恶心的难受,反复干呕了好几阵,漱口也没有多少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