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野狗
水的地方,附近的野猫野狗都来这里讨食,而闻武正在偷窃流浪猫狗的吃食。 对方脏兮兮又可怜见的模样,却正抬头用一种仇视警惕的目光盯着他。五元并不想惹事上身,他这时还记得自己叫伍阳,身上还残留警察的职责感,所以又觉得对方可怜。 对视了大约几分钟,或许时间更短。 刚从警校出来即便是刻意回避曾经满是道德感的五元,心里仍旧是有一分,一点,难以抹灭骨子里的怜悯。于是,他从桶里拿出了个相对于干净完整的面点松糕,用兜里的纸垫上后放在了台阶上。 对于乞食者,干净的东西可能是维持他仅剩的一点尊严吧。 五元与对方无言,而那个孩童没上前没有急切拿取松糕,像极了一条野狗充满不信任。 五元并没有多管这件事,处理完垃圾之后又将后厨的门关紧了,回到饭店内时点了根兜里的劣质香烟,这味浓烈且有呛嗓。对方的眼神实在过于像五元曾经搭档“ki”在没建立信任之前的眼神,又想起那次缉毒行动中“ki”最后看过来的眼神,突然不是滋味,不由得骂了一句“cao…” 没有所指,单纯的发泄。 后半夜再开那道门时,松糕不见了,人也不见了,看见取而代之的是两三野猫在进食心情颇为轻松,这段日子里为数不多感觉还像个人活着。 可就这块不起眼的松糕,惹来了麻烦。 这饭店的眼睛无数不在,这不经意的举动引起了注意。一名外籍男人的在第三天打烊时找过来,对方穿的干净利落,用晦涩难懂的地方语言说“我们需要取你身上的肝脏,报酬会给。” 打烊后的厨房空气中弥漫一股子淡薄油烟味儿,五元听懂之后挣扎无果,被两名健壮龙纹身的打手按在带水的瓷砖上。 他警觉地分析这是场试探,试探身份,试探底线。偷渡客的命并不值钱求在这里落脚就应委曲求全,反抗却有可能令任务失败。 正义似乎只剩下一条路可选择,但五元求生的本能使手臂从未放弃挣脱,脖颈血管爆起,招来的却是猛踹腰背。 疼痛迫使他身子狼狈贴伏在地面,一瞬间想将这些人都杀了,见红,那双柔善清澈的眼睛中已有戾气。进入一个求生的蝼蚁角色只要一个瞬间,那就是真的变成这样。 “我,需要钱,活着。”五元回答的同样是地方语,这是他特意学过的话,在仰视的情况下,对方的脸在厨房灯光下是一片阴影,但看见点头承诺了。 但言语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他嘴里的话并不相信,尤其是被按着进那辆后厢改装成简易cao作间的面包车内时。 五元被束缚带捆在那张铁床,这种手术cao作格外简易,全程脖子都被铁链勒在床上防止挣扎,而且麻醉用的非常普通,甚至说倾向于硬切。 麻醉并不到位,疼痛蔓延的很快,他整个下腹部暴露在空气中,车上仅有二人在cao作,能清楚感觉他们在切rou。豆大的汗珠顺着脖颈在滴淌。 “疼…!他妈的疼…停…停下,cao”混杂着地方语与本地普话谩骂,车仍旧在行驶。五元全然没办法挣扎,手指在铁架床上抓挠也阻止不了皮rou分开,猛地挣起喉咙会被铁链束缚,呼吸不畅的窒息感充斥。 浑身汗水湿透了,没有交流甚至分不清车上之人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