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想要
脸,夏时予被激得脚底生寒,动了马上搬家的念头。 如果之后都能像现在这样住在宋延霆的腾云国际,被发现的几率会小很多,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宋延霆说起这件事。 他心不在焉地收拾了一个20寸行李箱出来,直接带着去上课,大家都以为他要趁周末出去游玩散心,还在问他有没有推荐的采风地点。 下午宋延霆在校门口接到他,看见他拖着行李箱时还愣了一下,打开后备箱把大包小包都放进去才问,“是衣服吗?” 对于秋冬的服装来说,行李箱这点容量实在装不了什么东西,凑合过个周末已经不错了,宋延霆倒不觉得奇怪。 夏时予轻轻摇头,看着后备箱“啪”地合上,莫名觉得安心了些,说,“是画材和杂物,我觉得带在身边比较方便。” 宋延霆动作很利落,三两下就回到座驾,重新启动车子,见他状态有些恍惚,不禁主动道,“今早处理完律所的事情,本来想问问你到学校没有。” 夏时予低低应了声,但宋延霆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分出一只手解锁手机,打开了一个聊天界面。 “结果发现我被删掉了。”宋延霆瞥了眼底下的红色感叹号,语气十分淡定。 从夏时予上次逼问他的反应来看,估计小孩早就把他删了,就是故意憋着没说,等着他自己发现呢。 不知道是自己哪一次的表现把人气坏了才落得这个下场,总之都是他理亏,所以看到那个大大的惊叹号时宋延霆只是惊讶了几秒,随后便久违地感受了一把青春期阶段才会有的无奈,还有点怀念。 他实际上没比夏时予大多少,但隔着一座象牙塔和一个被公认为复杂的行业,他感觉自己在心理上或许要沧桑得多,尤其到了二十五岁之后,大概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年龄给自己带来的变化。 不是说生理机能的下行,而是对社会运行规则与人际关系这类事物的理解会有一个质的飞跃,所以很少会像年少时那样冲动行事,基本上不会因为情绪原因删除、拉黑某个通讯录中的联系人,这样太不划算,也不够体面。 但夏时予还处于可以任性的年龄,他能理解。 感叹号上方的消息提示了他们最后交流的日期,已经是上周了。难怪要闹脾气。 夏时予漆黑的眼睫动了动,像被惊扰的黒蝶在花间试探着展开双翼。他心里正乱着,并不想和宋延霆讨论这个话题,后悔没有早点说开。 他之前决定做得决绝,是因为相信自己不会再和宋延霆有交集,而后来有机会解决问题的时候没主动,则是想让宋延霆先提,后面的应对他也有所准备。 以他们现在这种黏着的状态,就算宋延霆因此生气,夏时予也有信心,自己撒个娇就能把宋延霆哄好。 可他现在没心情撒娇服软,更要紧的是他短时间内还要借住在宋延霆家里,要是态度过于嚣张,很难保证不会被宋延霆赶出去。 夏时予小心地瞥去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时候把我删掉的?”宋延霆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听不出他是否在意这件事。 夏时予抓着胸前的安全带,因为焦虑而不自觉地用指甲抠上面的纹路,低声道,“……发完那条消息之后。” 比他预想得还要早些。 宋延霆忍不住蹙眉。那天发生了什么,有点不记得了。 视野尽头是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