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敢
吗?” 找不到新的突破口,就只能从浩如烟海的案例中寻找灵感,经验丰富的律师在陷入困境时都会这么做。 宋延霆掐着鼻梁,缓解过度用眼造成的疲惫感,“对,你今天的任务也是检索,具体要求我发给你了。” “好的好的。”这样看来,宋延霆独自加班只是为了求稳,想在开庭前尽可能做足准备,是她想多了。 “对了老大,我忘了告诉你,”梁静姝走到门前又折回来,想起放假前还有件事没处理完,“上次的那个祁先生提出的布局方案,我已经转告施工方了,那边说需要找时间和他对一下细节。” “我会联系他,还有别的事吗?”宋延霆问着,眼睛已经转回桌面的资料上,一目十行地飞速浏览,筛选有用的案例。 “没有了。”梁静姝悬在喉咙口的心脏彻底放回了肚子里,放松地转过身,步子轻快地往外走,结果没几步又哒哒哒回来了。 宋延霆威严的剑眉蹙了蹙,再次抬眸,“怎么?” “这次不是工作内容,”梁静姝没过来,而是在窗台处站定,拉开大挎包,从中掏出一把黑色的折叠伞,回头笑着说,“我帮人还伞。” 她照例把伞放在窗边的镂空置物架上,抬腿就要走,忽然觉得气氛不太对。 累了两天的宋延霆,没有因为自己冲咖啡生气,也没有因为办公室装修这种琐碎的小事发脾气,但当他看清那把伞的时候,梁静姝觉得办公室的气温都下降了好几个度。 “嗒。”钢笔被放回桌面,和实木桌板碰出闷响。 宋延霆脸色冻人,目光直直盯过来,沉声问,“这把伞,怎么会在你这里?” 黯淡的卧房里,对开窗帘之间敞着一条缝,透出单薄的微光,照在俊秀的眉眼上。 细密漆黑的羽睫不安地颤抖,夏时予额上浸了层汗,鬓边的发已经润湿。 这是他高中时的家,他站在自己的卧室中央,长久地凝视着墙面挂着的肖像画。 画面用色大胆而鲜活,用暗色作底,鲜亮瑰丽的彩色渐次铺开,勾勒出一张男人的脸,即使没有学过绘画,也能从精细的描摹中看出作画者对于绘画对象的看重。 画中人就站在卧房门口。 夏时予还记得,那是向真出去参加聚会,喝得微醺,非要来找他,他只好报出家门地址,提前在门口迎接他。 向真少有这么失态的模样,作为班上的助教,在一帮小鬼面前当学长的时候总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现在却因为酒精作用而任性地坦着领口,眼中多了些放纵,目光不断在他身上扫视,甚至连隐秘部位也没放过。 夏时予被看得脸颊发烫,向真却浑然不觉,从欣赏他本人转为欣赏他家的装潢。他家里没什么特别,向真却看得很细致,最后径直去了他的卧室,夏时予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向真一眼就看到夏时予挂在墙上的画。 他自认对向真的心意藏得很好,当心底的秘密被这样突兀地呈现出来,夏时予半是紧张半是害羞,很想直接去蒙住向真的眼睛,却只是掐着自己的手心来缓解焦虑。 向真会觉得他变态吗?以后还愿意和他分到一个组练习画画吗? 在向真看画的那短短几秒,他脑中飞过无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