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那个一间房?...)
“看什么。” “谁看了。” 薛梨坐在他身边,抽出自己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噜咕噜地喝着。 陈西泽视线落到她胀鼓鼓的帆布包上:“你带了这么多东西,连个保温瓶都没有?” “有啊,这就是我的保温杯。”薛梨晃了晃手里的农夫山泉塑料瓶,“这瓶子,我用了一年多了。” “……” 陈西泽直接哑口无言。 薛梨是他对女孩所有的认知当里,最具颠覆性的一个。 女孩不都是香香软软的、用保温杯喝水、扎好看的辫子、说话轻轻柔柔。 薛梨一样没有。 她就是她,一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女孩。 但有时候陈西泽又觉得,挺喜欢她这样子。 可爱,又无赖。 他将自己的保温杯递了过去:“帮我把剩下的喝掉,减轻负重。” “你不想喝,倒了不就行了。” “红枣泡水,倒了浪费。” 薛梨踟蹰着说:“我要是喝你杯子里的水,那我们…不…不就那什么了吗?” “什么。” “你这都不懂啊,就…就间接接吻了啊。” 她脸颊明明白白地红透了。 陈西泽略感无语,说道:“小猫,从小到大,你吃了我多少雪糕,如果这都算间接接吻,那我俩的初吻,应该在你八岁,我九岁的时候。” “……” 他这么一说,好像的确如此。 薛梨接过杯子,纠正了一句:“是你吃我的雪糕!” “都一样。” “完全不一样!” 薛梨浅浅地抿一口他杯子里的温水,甜甜的,的确是红枣泡水,而且泡得特别浓艶。 暖暖地入腹,很舒服。 她不禁疑惑地睨他一眼:“你一大男生,你喝红枣茶?” “我养生。” “你像个老头子。” “……” 俩人休息好了,准备起身继续前行,陈西泽漫不经心问了句:“要不要哥哥背?” “如此甚好!”薛梨一直没好意思提,早就在等他主动开口了。 陈西泽立刻道:“晚饭你请客。” 薛梨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的,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不好意思亲,晚上是团餐,包含在旅费里哦。” “那算了。”陈西泽起身、迈着步子离开。 1 “哎哎!”薛梨赶紧追上他,“我可以请你吃宵夜,唔…一根烧烤火腿肠?” “鸡腿,记账上,返校后请我。” “行行行。” 小姑娘摘下他的书包,扒拉着就往他背上跳,陈西泽一只手拎着包,蹲了下来,顺势托住了她的臀,稳稳地接住了她。 薛梨趴在他背上,感觉很奇异。 不是第一次被陈西泽背,小时候不想走路了,经常耍赖让他背着。 而今他的肩膀和背部宽阔jian硬了很多,骨骼野蛮强悍。 梅花鹿压根不搭理她,傲娇地别开了脑袋。 陈西泽将她放了下来,小姑娘顾不得痛经什么的,冲到了梅花鹿面前,吓得周围几只梅花鹿一哄而散。 薛梨偷偷摸出手机,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