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陈西泽我听错了吗?你在...)
。” “大概…习惯了吧。” 当初陈西泽选择离开,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想拖累她,不想让她反过来照顾他。 如果他想要重新回到她身边,就必须做出的最大的努力,让自己能独立地生活下去,适应这个社会,还要赚到钱。 薛梨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这里面肯定经历了不少艰辛。 这时,陆晚听凑过来,加入了闺蜜的聊天局:“话说,跟失明的陈西泽那个…是什么感觉啊,需不需要你很主动啊,是不是还得你扶着?变换姿势的时候,也要你来弄吧。” 薛梨:…… “陆晚听,你是个姑娘家,一天到晚说些什么虎狼之词!” “这有什么。”陆晚听不以为意,将戴着助听器的耳朵凑到薛梨跟前,“快说快说,我太好奇了。” “无可奉告!” “也不用扶着!” 傍晚下课后,薛梨在校门口见到了陈西泽。 他穿着很休闲的黑色外套,衣领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简单素净的浅色T恤,暖意融融的夕阳柔光照着他高挺的眉宇,眼窝越显深邃。 他表情淡淡的,眼神也很散漫,给人一种难以靠近的疏离感。 来往有大一大二的同学自然不认得他,只是在帅哥如云的南央大学,也很难见到陈西泽这种颜值天花板水平的男孩,不免会对他更加留意些。 薛梨提着箱子走过来,陈西泽听到了她颈铃的轻响,正面迎向了她:“猫。” 她拎着行李箱走过来,不等他反应,踮脚吻了吻他喉结上那颗鲜明而性感的红痣。 陈西泽已经习惯了小姑娘的忽然袭击,顺手揽着她,朝着街道另一边走去:“先带你去新家看看。” “交定金了吗?” “交了,家电也添置好了。” “啊,老公真棒。” 薛梨见他正常走路,诧异地问:“哎?你那根黑色的伸缩盲杖呢?” “包里。” “为什么不用啊。” “不想用。” “那你这一路都没用,你怎么过来的!” “走盲道,走得慢些,但也不赶时间。” “……” 薛梨是真的担心他摔跤,一大男人摔街上多难看,还是个帅哥,想想就好尴尬。 “可是带都带了,为什么不用啊。” “你十万个为什么?”陈西泽略显不耐烦了,“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哪有那么多解释的。” “我是不是听错了,我男朋友居然在跟我顶嘴?” “……” “没有顶嘴。”陈西泽露出一抹职业假笑,“友好交流,共建和谐关系。” 薛梨还是惩戒地打了他手臂一下:“不准顶嘴,分贝也不能太高,不然就单方面判定你在凶我!” “我是如此温柔的男人,怎么会凶你。” “你是如此臭不要脸的男人!” 陈西泽笑着牵起了她的手,踩着盲道,朝着街道尽头走去:“先回家看看。” “喏,前面那条盲道就被自行车占了。”薛梨拉着他避开,理直气壮道,“你要是不用棍子,这不就摔跤了吗?” “我走得慢,不会摔。” 她感受到陈西泽紧紧握住的她的手,似乎明白了什么:“陈西泽,你是不是怕被同学看到,被同学笑话?” 陈西泽深呼吸,良久,说道:“小猫,这里不是小鹿岛,这里有很多人。” “陈西泽会在意这些吗?”薛梨不可置信道,“你什么都不在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