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其实她才不想叫他哥哥呢...)
起了方才的谦卑态度,脸色冷了下来,“这机会,是你让给我的吗?” 签过字后,学姐们离开了办公室,薛梨不知道要不要打扰他,正踌躇着,却听陈西泽唤道:“猫,进来。” 薛梨心里就是不舒服。 “桌椅不要损毁,归还时注意放回原位。” 陈西泽颀长的指尖扣着笔,随意地转了一圈,淡淡道:“确定不要?” “这几天军训嘛,等结束了我给你做。” “别忘了。” “有事?” 陈西泽毫不犹豫抽出了五张红的,递给她,堵住了她的嘴。 陈西泽也不再多问,抽出了钱夹子:“要多少。” 陈西泽将那四百收回钱夹。 就在她偷窥的时候,有几个学姐推门而入,疑惑地望了望她。 他漆黑的眼眸低垂着,神情专注。白衬衣给人一种清爽干净的质感,袖子挽到小臂以上,皮肤冷白,气质冷淡。 “嗯,我又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 明亮的灯光下,陈西泽低头写着报告,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 被看见了。 薛梨只好抱着书包,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100就好。”薛梨连忙解释,“我会还你的!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陈西泽懒得跟她计较:“零钱袋做好了?” 话音未落,见陈西泽单膝半蹲在她的面前,手掌强势有力地握住了她的左小腿。 “上次我把他衣服二手转买了,他现在一看到我,就要捶死我。” 薛梨乖乖地走了过去,却见陈西泽站了起来,将椅子让给了她:“坐。” 她乖乖带上了门。 1 “还有事吗,陈-西-泽。” 陈西泽不再多说什么,继续低头写总结报告。 “你特意淋着雨过来,在我的办公室门口三米远的自助借伞器里、借了把伞给我送进门,你真是个好人。” 他扫了眼她的背影,忽然叫住了她:“等下。” “借钱啊。”陈西泽倚在了椅子上,“你亲哥不管你?” 薛梨一把握住他的钱夹,狗腿地笑着,“那我就不客气了。” 有经过的女同学见她穿着军训服,便好心提醒道:“陈西泽很忙,一周能来个两三次就不错了,这店大多数时候都是别人在,你有事要找他的话,这会儿可以去学生会,今天是他值班。” 俩人揪着钱夹子拉扯了一会儿,“亡命之徒”薛梨这会儿也不要脸了,直接下嘴啃,终于抢回了400块钱。 “卖衣服的钱?” “啊,谢谢你。” 1 “上次你哥多还了一部分,这钱本来就是你的,不过你这么善良,谢了。” “被欺负了?” 薛梨淋着浥浥洒洒的雨星子,来到了大学生活动中心。 晚上,天空飘着小雨,薛梨在三食堂吃了一顿简单的汤泡饭,抱着小书包、坐在冠军修理店的店门口。 她喜欢叫他名字。 “啊这…” “钱拿到了就叫陈西泽?” “门带上。” 心情很糟,不想回寝室,莫名其妙溜达到了这儿。 男人的嗓音低醇有磁性,公事公办的语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