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任何时候,你都能保护我。...)
。” 薛梨郁闷地说:“我连看书都不行呢。” 徐姐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好好工作吧。” 薛梨收拾了咖啡杯的碎片,去洗手间洗手,将水龙头开到最大,使劲儿冲洗着刚刚被刘总监碰到的那一小块皮肤。 可能刘总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但薛梨就是觉得恶心,她特别不喜欢被异性触碰,那种感觉…就不舒服。 回家之后,薛梨开始翻箱倒柜找烫伤药。 手背让guntang的咖啡溅到,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但后来慢慢感觉有点烧灼的痛处,刺刺的,很难受,但也没有起水泡,不需要去医院处理,就用药擦一擦就好了。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陈西泽从房间里走出来,去储物柜第三层翻出了医药箱。 薛梨一直在盯着他看,只见他从一堆药物中准确地从里面取出烫伤药膏,修长漂亮的指尖缓缓拧开盖子。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我的心,被你的柔情烫到了。” “……” “哈哈哈哈哈。”薛梨自己嘻嘻哈哈地笑得没完没了。 “找了这么久烫伤膏,就为了恶心我一下?” “才不是,真的烫伤了。” 薛梨踢了拖鞋,从沙发背后直接翻过来,亲热地蹲在他身边,将右手递了过去:“喏,虎口的地方。” 陈西泽用指尖抠了一点药膏,正要替她擦拭,薛梨连忙道:“哥哥,你拿的是治脚气的达克宁。” 陈西泽:“哦。” 他趁其不备,直接将药涂在了薛梨脸上。 “啊啊啊啊!”薛梨跟个活泼的小狗似的,踹了他好几脚,“过分哎,要是真的是脚气药,我杀了你!” 陈西泽平静道:“总骗我,有意思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骗你,万一你真的拿错了呢。” “你哥走了之后,我们家就不需要达克宁了。” 薛梨在药盒里翻了翻,果然没有了。 “还真是。”她愉快地将右手递了过去,“帮我擦。” 陈西泽重新抠了药膏,轻柔地擦在薛梨虎口的红晕处。 他指腹粗砺,而她皮肤柔嫩,每一次接触都能激起薛梨身上一阵阵地电流,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陈西泽注意到她的反应,顿了顿,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 “快说,笑什么!”她揪着男人的衣领,“快说快说!” “你一直都很敏感,老子碰一下就能高...” “啊你闭嘴!” 就知道他憋不出什么好话。 陈西泽专注地给她擦着伤口:“都擦到了吗?” “左边挪一下…嗯,好了,都擦到了。” 陈西泽收拾了医药箱,规整地放回了原位,才问道:“怎么回事?” “没事啊,就下午给领导泡咖啡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了嘛。”薛梨有些心虚,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是我自己不小心,还差点把领导也烫到。” 陈西泽握着她的手,想了想,说道:“不要实习了,好好复习功课,距离考试不到一个月了。” “这没关系啊,我都复习一年多了,现在只是查漏补缺阶段。我晚上冲一冲,肯定行的。”薛梨絮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