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去找他吧,他肯定在等你。...)
。 他坐在了沙发边,脑袋撞向了薛梨所站的方向,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她戴着眼镜的时候,就很温和平易,而摘下眼镜、戴美瞳,再配上风格妆,会给人一种冷清的厌世感。 感觉自己简直像在做贼… 陈西泽仍旧不动声色,喉结克制地滚了滚,礼貌地询问:“别的地方,可不可以碰?” 重逢的时候,薛梨也是这般不客气地“问候”他。 至少…这次穿鞋了,薛梨送他的那双白色运动鞋。 果然,他知道她来了。 他向来周道又礼貌,哪怕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来了寺庙,也会入乡随俗地给予尊重。 1 …… 薛梨微感诧异:“你也见到他了。” “下周吧,周一肯定要回来上课。” 但今天,陈西泽不仅在,而且楼顶只有他一个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陈西泽咂摸着食指和拇指间腻腻的脂粉,“化妆了。” “傍晚返程,我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你多看着他们些,路上注意安全。”薛梨对他道。 薛梨嗓音有些哑,拖长了“还”字的尾音。 镜子里的女孩巴掌脸精致小巧,带着她特有的清美气质,皮肤白净宛如皎月。 这句开场白,瞬间又将俩人俩回到那段如初雪般干净美好的大一时光。 1 薛梨回头看着那尊慈眉善目的佛像。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薛梨都不认为陈西泽这瞎子能察觉到有人进来。 在薛梨迈步出门的时候,何思礼终究不甘心,直言问道:“你要去找陈西泽吗?” “我不知道失明是什么感觉。”何思礼垂着眸子,将心比心地想象着,“如何抵挡那样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寂寞,我肯定做不到,两天就会疯。” “主席一直是个信念坚定的人。” …… 过了会儿,陈西泽重新走出来,单手扣开了一瓶冰凉的易拉罐可乐,搁在了茶几上。 她回房间换了一套清新的白裙子,花费四十分钟给自己化一个精致的妆容,最后吧砸吧砸地抹了蜜桃豆沙色的口红。 薛梨拨弄着手腕间的木珠手串,诚恳地说,“陈西泽很骄傲,那时候,他身上背负着沉重的担子,之所以答应跟我在一起、是因为他有自信能照顾好我,让我大学四年能过得快乐些,别再像从前那样闷闷不乐。” 何思礼见她这样子,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1 “没关系。”薛梨缓缓地凑近她,看着他漆黑漂亮的眸子,“特意化给你摸的。” “从来没怪过啊。” 下一秒,薛梨凑过去叼住了他的喉结,给与他最直接的回答。 陈西泽坐在木桶上,他打扮不似昨天那样不修边幅。 陈西泽是非常坚韧强悍的男人。 “你能想象我现在的样子?” 男人一触即燃,捧着她的腰,将她翻身压制在了沙发边,扯开了她的衣领,俯身吻住了他干燥柔软的唇,横冲直撞地进攻着。 她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对不起,是我的心结,我喊不出别人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