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薛梨已经很难再把他当哥哥...)
“来了就进来,在门口鬼鬼祟祟做什么贼。”他磁性的嗓音传来。 “不能私下告知。” “所以你给我涂治脚气的药?” 1 她轻轻替他吹了吹,就像小时候一样。 他漂亮的桃花眼挑了挑:“千八百的,多少是个心意,给哥哥补补身体。” 薛梨一梦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急促地呼吸着,望向窗外。 “疼。” 薛梨心里更加难受了,更卖力的替他吹拂着。 陈西泽捡起地上的衣服扔进盆里,冷冷道:“下次想打架,找个打得赢的。” “你觉得过意不去?” 陈西泽敏感地挪开手,但下一秒,又递了过来。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洗手间用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 “我…我来问问,成绩晚上能出来吗?” 1 “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 联想到上次在办公室里,薛衍看到小姑娘从他办公桌下面钻出来,薛衍气得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她发型改变之后,身上那股子小魔女的气质更明显了,颈子白皙修长,一对儿锁骨也很漂亮,陈西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下颌,像摸猫咪一样。 所以大家一直认为那就应该是前者了。 看着小姑娘鼓起的腮帮子,陈西泽脸色缓和了很多,只盯着她看。 “妈耶!” 薛衍琢磨着这话,似乎还留有余地。 “???” 他扯着他的衣领,怒声道:“你对我meimei做了什么?” 薛梨硬着头皮,推门走进去。 1 “没几张了,改完就发通知。” 陈西泽刚洗完澡,穿着件黑背心,手臂肌rou线条充实饱满,正拎着盆儿,朝着过道尽头的洗衣房走去。 …… 小姑娘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将外套衣袖掀开,看到了右臂侧面的一块淤青。 “啊!!!” 小姑娘急了起来:“那怎么办?” 薛梨则是一脸懵逼,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也没有被欺负。 …… 薛梨用指尖轻轻摸了摸他右臂的淤青:“现在还疼吗?” 天色仍旧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 1 他的心也在她一圈圈的涂抹中,酥酥麻麻地痒了起来,喉结意犹未尽地滚了滚。 “她什么都想着你,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也第一时间要留给隔壁哥哥,对你一点防备都没有,你怎么这么混蛋!” 背心被汗水润湿了,身体也带着某种粘粘的感觉,很不舒服。 薛梨撇撇嘴,心说算了,这tm还是当哥哥吧! 薛梨敏感地往后仰了仰,想到昨晚的梦,感觉怪怪的… 薛衍见他如此嚣张,护妹心切,血压极速飙升,反手抄起墙边的消防瓶朝他砸了过去。 幸而薛衍闪得快,但膝盖还是被踢了一脚,隐隐作痛。 薛梨扯了半天有的没的,又看了会儿他批改卷子,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走到他身侧,碰了碰他的袖子。 “谢谢你,你被学生会除名了。” “看我心情。” 1 真的受伤了啊。 学生会办公室亮着灯,门虚掩着。 公共课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