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她被他全然地占据着...)
大个人看不见吗! 她连忙向陈修言问了好:“叔叔,我是薛梨。” 薛梨感觉到有湿漉漉、凉丝丝的水滴掉在她的颈上,她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冬雨之后,巷子里淅淅沥沥地积攒着水坑,陈西泽牵着薛梨,俩人小心翼翼地踩着石板路,跳着走。 薛梨鼓足了干劲:“我准备好了,再来!” 陈修言似乎忘记了那天院子里后来发生的事情。 “不是…”陈修言面露困惑之色,“上次来家里买/春联那姑娘,不是小泽女朋友吗?你又是谁?” 陈西泽用亲吻封住了她的声音,吞咽着她全部的一切。 陈修言立刻道:“你俩这样可不行!” 陈西泽漫不经心道:“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 “不是白内障!叔叔,这是美瞳,特别流行的色系!” 陈西泽解释道:“上一个太傻了,我又换了个,这是新的。” 他欣赏地看着她:“行了,考试通过,快吃饭吧,看把孩子饿的。” 薛梨立刻抢答:“春和景明我知道!出自《岳阳楼记》。” “嗯,他一直都是。” 陈西泽看着身边又饿又挫败的小姑娘:“她要哭了。” 薛梨心满意足地夹起了一块鸡腿,吃得小嘴上都是油腻,陈西泽扯了纸巾给她擦嘴,一顿晚饭其乐融融,氛围温馨和谐。 “……” 陈西泽给她夹了一根鱼腥草。 “行了,好好吃饭。” 陈修言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 周遭静寂无人,只有风的声音,呼啸在巷子里。 怎么跟她妈一模一样! “知道了叔叔。” 陈修言:“我问的是下一句。” 陈修言仔细地打量着薛梨,看着她雾系的美瞳大眼睛,皱眉道:“这姑娘是不是有白内障啊?” 陈修言露出一副地铁老人手机脸,表示完全不能理解:“姑娘,你别怕,要是眼睛真的有什么问题,就让小陈同学帮你看看,他在这方面是专业的,你千万别以为叔叔会因此歧视你,不让你们在一起。” 薛梨:……….. 陈修言将鸡翅夹给了陈西泽:“好小子。” 薛梨叹了一口气。 “陈西泽,你爸真是个很好的爸爸。” 陈修言笑着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就是我们家的待客之道。” “知道了爸。” 陈修言又出题道:“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 “啊这…这也太变态了吧!” 1 陈西泽说他的病情已经很稳定了,只要不受刺激,就不会发病,也能够料理日常的生活。 “理科也要学语文,谢谢。” 薛梨眼睁睁看着自己选中的鸡翅被陈西泽吃了,眉头蹙了起来:“什么啊!这就是陈叔叔家里的待客之道吗!” 陈西泽夹起一块鸡翅,递到了薛梨碗里,让她快吃。 晚上,陈西泽送薛梨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