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领地意识

    海城的夜，被无数霓虹灯点缀得光怪陆离。

    今晚是海城商会举办的年度慈善晚宴，地点选在寸土寸金的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金钱的味道。

    沈清舟无疑是今晚最耀眼的存在。

    她穿着一袭剪裁利落的黑sE丝绒长裙，深V的设计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和JiNg致的锁骨。长发被慵懒地挽起，只留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手里端着香槟，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各路名流之间。脸上挂着得T而疏离的微笑，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优雅与矜贵。

    而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跟着一身白sE小礼服的林亦然。

    为了配合沈清舟的气场，她今晚打扮得很乖巧。长发披肩，妆容清淡，看起来就像个不谙世事、跟着母亲出来见世面的富家千金。

    「沈董，好久不见。」

    「沈董，听说沈氏最近的GU价又涨停了，恭喜恭喜。」

    林亦然保持着标准的假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群老男人看沈清舟的眼神，真让人想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直到——

    一个穿着红sE鱼尾裙的nV人走了过来。

    「清舟。」

    nV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

    林亦然心头一跳，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她抬头看去。

    来人长得很美，是大气明YAn的那种美。一头波浪卷发，红唇烈焰，气场强大，站在沈清舟身边竟然毫不逊sE，反而有一种势均力敌的般配感。

    「顾清？」

    沈清舟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什麽时候回国的？」

    「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就是为了见你一面。」

    顾清笑着上前，并没有像别人那样握手，而是张开双臂，给了沈清舟一个大大的拥抱。

    甚至，在分开的时候，她的手还若有似无地在沈清舟的後背上停留了两秒。

    「还是这麽瘦，看来这几年沈总太C劳了。」

    顾清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心疼与……暧昧。

    林亦然站在一旁，手里的手包都要被她捏变形了。

    顾清。

    这个名字她听说过。

    海城顾家的大小姐，沈清舟的大学同学，据说当年在学校里，两人就是形影不离的「双子星」。甚至有传言说，如果不是沈清舟後来商业联姻嫁给了林父，她们或许会是一对。

    「这位是？」

    顾清的目光终於落在了林亦然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我nV儿，林亦然。」

    沈清舟介绍道，语气自然。

    「亦然，叫顾阿姨。」

    「顾阿姨好。」

    林亦然甜甜地叫了一声，声音清脆，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有多想撕烂这个nV人脸上得意的笑。

    「长这麽大了，真漂亮。」

    顾清随口夸了一句，便不再理会她，转头继续和沈清舟热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