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离
刑嘛!想到这里,银霁更加觉得晾他一天是正确的决定。 冷静下来后,她把安眠药塞回了书包里。和2班的英语老师不一样,父母再怎么管束她,也g不出来翻书包这种事。如果安眠药瓶也在他们面前垮下来,那才是真的l敦大桥垮下来。 枕头上,关成静音的手机亮起来,提示着语音通话。不到万不得已,打字聊天向来不是那位e人的最优选,银霁面无表情地接起来,听得对方用蚊子哼的音量说:“你现在方便吗?能不能躲在被子里聊五毛钱的?” “等一下。” 银霁cHa好耳机、裹紧被子,像是躲进了战壕里。 “说吧。” “说什么?我在征求你的意见。” “你竟然不是在开玩笑?” “显然不是,你看不出来我很严肃吗?” “这样啊,那我拉黑你吧,Stalker!” 蚊子一听,急了,大概也是回到了自己“一个人睡”的二楼房间,音量一下子放大:“你stk我的时候我说什么了吗?” “那我打扰过你吗?” “你是想打扰,但你怂啊。” 的确有这方面的因素在,可银霁现在不想掰扯这个。 “我已经快被管疯了。” “看看看,我就说你压力大吧!你还不信。” “今天我对我妈说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狗话……狗到我想杀了我自己。” “呃……几乎可以想象,但你这个,还带回旋镖的?” “毕竟那是mama啊。” “嗯,我可以理解。” “吃一堑长一智,我不想有朝一日跟你也走到这一步。你懂我意思吗?” 元皓牗“嘶”了一声,语气变得愉快起来:“哦,原来不是因为你烦我了啊?那就好。” “某种程度确实是。” “是什么?” 银霁尽量说得委婉些:“……怕我烦你。” “!!!”这三个感叹号是元皓牗用指甲壳敲手机敲出来的。 “我、我觉得你最好去了解一下我们回避型依恋的具T情况。”银霁本能地缩缩脖子,“真不是故意要待人冷淡的,也不是在针对谁,真的是控制不住地想一个人待着啊!” 元皓牗生气的点总是很奇特:“敖鹭知说你是回避型你就是回避型啊?她是万物之母吗,能享受一切事物的定义权?” “不要扯上别人。你也看出我压力大了,而压力大的根源并不是家人怎样对我,而是别人如果用我不喜欢的方式对待我,出于礼貌和道德枷锁,我无法拒绝。” “哦……”愉快的声音逐渐冷却:“那请问老师,我这边属于礼貌还是道德枷锁?” “你属于迟来的x1nyU。” “……不是,等下,你再说一遍?让我先按个录音键!” “怎么,你要报警?”银霁用手背冰了一下发烧的脸——实话实说罢了,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迟来的x1nyU也是x1nyU。”元皓牗的脑子录音了,还自带循环播放功能,“好,我考虑一下原谅你。” “谢谢这位受害人。还有,回避型本质上是在回避什么呢?是回避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