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大坏蛋
羽绒服的收口下摆托住了这个本子,元皓牗拍拍肚子:“好嘞,防弹措施到位啦,胃穿孔风险大幅降低。” “我不擅长帮人消气。”银霁也拍拍他衣服下面的本子,“所以你将就看看,起床气不是一篇日记就能解决的。” 元皓牗把手往后一挥,和他爸炫耀时的神情一模一样:“嗨!都说了没有甩锅的意思,你还记得这个项目成立的初心吗?” “为了跟我互相入侵JiNg神世界?” “换个好听的说法,都是为了坦诚相待啊!” 银霁微一怔愣,点点头:“差不多。” “那篇日记写得早,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说——除了生气,初中时一直在折磨我的还有生长痛,你以为一米八是轻轻松松长出来的吗?……” 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卖惨还是抓住一切机会炫耀身高。 “——所以你只用适当地表示一下羡慕就好,不用亲身去经历了。” OK,答案100%选B。 走到楼下,因为严重超时,两个人保持谨慎,都不敢对上一个夜晚的犯罪行为进行模仿。 银霁故作轻松地问:“这两天都没见尤扬上线,你把他怎么了?” 元皓牗由笑靥如花转为笑里藏刀:“没怎么啊,不过是在帮他准备头七罢了。” “顺便帮我也准备一下呗。” ——银霁费了老劲才咽回这句话。 打开家门,挂钟高悬,指向九点四十分。 顶灯暗着,光源很弱;电视开着,声音很小。mama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出台灯投下的那片暖光,在如此适合打瞌睡的环境里保持眼神锐利,一如草原上的头狼。 银霁小小地打了声招呼,就赖在鞋柜旁边不走了。蜈蚣换鞋都b她快。乔小龙就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表情如何,开玩笑,她哪里敢正眼去看? 等到蜈蚣为每只脚都穿好了棉拖鞋,她才听到进家门后的第一句话: “农历生日那天不回爷爷家了。小梅姑姑请咱们吃法餐,刚刚打电话说好的。” 银霁惊喜地抬起头:“她要回国啦?” 原来乔小龙脸上挂的是稀松平常的微笑:“嗯。” b起径直戳破异常的气氛,银霁的另一条x染sET率先启动,磨磨唧唧讲起客气来:“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又是住她的房子,又老白吃她的……” “哦,还有那双手工定制鞋,她说她那同学动作太慢,一分钱都不乐意让国际物流赚走,没办法,最后还不是靠她人r0U背回来。” 一听就是小梅姑姑的原话。银霁的尬笑声中有了三分真情实感,趿着拖鞋走向沙发,把书包卸在那上面—— 事实证明,她不该就此放松警惕。 “农历生不是不在一起过了吗,明天我们就回爷爷家。”mama在她身后说着,“你带几件换洗的衣服过去,NN很想你,叫你陪她住几天。” 爷爷家的门禁b看守所稍微不严格一点点,银霁总觉得,银礼承从算得上机灵的小男孩变成一个没用的大圆球,全都是被他们关成这样的。接近年关了,那老头的脾气越攒越多,急起来,是要当着小辈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