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的头顶悬满了剑
辛苦了辛苦了。我找人编的伴奏还不错吧?” “岂止是不错,简直就是不错!”他给小田遥遥鼓掌,夸张地开着玩笑。 正在此时,银霁也收到了韩笑的文字消息:“……一直坐在那不走,pnA失败。” “看什么呢?”天真的一颗头伸了过来。 银霁面不改sE地按住语音,对着手机说:“好,我要冰淇淋味的酸N。” “是韩笑?” “是的,她在小卖部,问我想不想喝东西。” 出于礼貌,本来也应该捎带一下身边这位朋友,可就在今天,银霁发现了一件事:这世上根本没有一个物种,叫做“余弦的朋友”。 想到这个,她并不抱有同情——至少轮不到她来同情,毕竟那三位真诚而纯良的发小不是被别人策反的——试想,如果坐在这儿的人是元皓牗,他们身边早就围起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了,即便是两位反派角sE,交锋的场面起码会舒适一些,哪会像现在这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狠话全都冻在嘴边。 信徒总要和神保持距离的,这就是余弦神教的教义。他和信徒的距离远得像是根本不在东亚系统,从这里,银霁学到了一点经世致用的知识:如果需要朋友,人就不能拥有太多信徒;很多时候,一个足矣。 银霁起身要走:“好冷,我还是去乐团待着吧。” 余弦拈起银霁的衣角搓了搓,手上带了挽留的力道:“这个真暖和啊。” “我惜命。” 像是听不出对方的不耐,他又看看那个被定型喷雾制裁过的服帖版海胆头:“这下完了,我们两个要变成加勒b兄弟了。” 银霁不认这个称号。她的长相里没有一丝含男量,头发剪得再短,哪怕只从背影,都看得出这是个nV孩。 既然余弦打定主意要她陪着吹风,银霁看看粘在电脑触m0板上的那只手,冷笑着坐回去:“我还以为你真想铁锅炖自己呢。” “我想啊,我怎么不想呢,但也得看你们的柴火够不够高才是。” 他潜意识里憎恨的是“众人”拾来的柴。 “到头来也没Ga0明白你叫上我的动机是什么。”银霁沧桑地叹了口气。 “因为我喜欢热闹啊。生活不够热闹,就得制造热闹。”没朋友的余弦笑眯眯地发着白日梦,“如果不叫上你,怎么会见识到这些花样百出的小动作呢?还真是不怕耽误学习啊。” 那么轮到银霁来提问了:“这该不会是你拉低我期末考试成绩的手段吧?” “你觉得是就是吧。”余弦动动手指,选中了所有的伴奏文件,粘贴到“备份2”文件夹里,然后软弹出了名为“一期一会”的设备。 “你放心,我们俩绝对分不到一个班的。” “什么?”余弦抠了抠眉毛,状似惊讶:“你Ga0错了,分不到一个班我才不放心。” *** 韩笑的节目安排在开场民族舞之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配合新伴奏,她们拿出了完全不一样的东西:去掉蝴蝶步、融合了忠字舞,一曲结束,年纪稍长的老师脸上都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