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推定
说我要去小卖部——肯定是他告诉你的。” ……谁会这么无聊啊,一天天的。 既然她都说服自己了,元皓牗也不便过多解释,顺着她的话说下去:“19班啊,你说展翼?还是彭家豪?” “不知道。” “你从来都不记人名字?” “这就是你的第一个问题?” “不是。” “好,那我要打分了,这个回答我不满意。”银霁在小板凳上凹了一下身子,实在跷不了二郎腿,只好把双腿交叉起来,两只脚晃啊晃的,勉强装出个大佬相,“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我就走人了。”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元皓牗故意把话说的很重,“因为你有前科。” 银霁长长地“噢——”了一句,那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有几分不合时宜的滑稽。 “确实确实,我忘了。” “是吧。当时我就在想,还有谁会这么无聊?一看就是作业不饱和,闲得慌。” 银霁对他的动机判断不予置评,再次身T前探,压低声音:“话说,你有没有觉得,我这回没有闹出人命,也算得上一种退步了?” “所以,这回没人受伤吗?” “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正式的问题。” “不了,我还是最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g。” “你等会。”银霁从书包里m0出手机,全神贯注地戳戳划划。 时间流逝着,元皓牗不知她又在玩什么花招:“怎么,这个问题你需要百度吗?”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哦!找到了。”银霁把手机递给他,“你看这个帖子。” 元皓牗满腹狐疑地接过来。手机上显示着学校匿名版的界面,帖子的标题是“你们看到东门那个拟通报批评了吗,笑Si爹了”。 往下翻翻,说的是银霁被贴大字报的事。然而,在隐去了真名的舆论场,挨批斗的却不是郑师傅。 日期最早的楼层是这样的: “恶人自有恶人磨!我早就看那个狗腿子不顺眼了,现在有种老天开眼的感觉。” “谁不是呢,你们知道吗,我还拿点点胶加固了纸的背面。” “笑Si,楼上太损了。” “她活该,拿个J毛当令箭的嘴脸我现在都还记得,真以为转了班就能全部揭过去?” “拍马P也就算了,最Ga0笑的是,她机关算尽,也不过是巴结了个班长,班长诶!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务院总理呢!” “怪不得为个50块钱上纲上线,小家子气就是这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