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人。 云天放看着她,却笑起来:“你的眼神倒是跟我杀死你父亲时的眼神很像。” “就不知道他当初将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母亲身上时,会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 云婵几乎从未想过父亲,至于他为什么被杀害就更是从未考虑,甚至在脑海里都很少想到,一时提起已是哑然。 “很惊讶?”云天放却觉得她的表情很有趣,“你的头脑倒是意外简单。” “就算父亲有错,但是皇宫里那么多条人命,那么多……”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云天放轻柔地嘘了一声:“我不关心。” “不是为了报仇什么,不过呢,那天阴天,我的心情不太好而已。” “我杀一个,就又有一个人尖叫起来,听起来太烦了。” “最后,终于安静了。”云天放笑起来。 “只是因为这种理由,只是因为这种理由!!!”云婵仿若癫狂,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宠爱她的母后,奶妈,都是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葬送了性命。她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云天放轻轻巧巧化解了她的攻击,她的整个人灰败下来,云天放这才满意了。 “你太弱了,本来还期待你们给我点惊喜的。”他朝后面抬手,后面面无表情的太监启明便开始往木质宫殿内倒油。 云天放烧了一把火,身后的木质宫殿早就倒满了油,他把火把往后面一扔,火势瞬间增大,他走进燃烧着的火焰 “我这一生都是谬误。”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 盛章拼着命将几乎晕厥的云婵从火场里救出来。 直至登基成为女帝,云婵也无法从那次火焰中回过神来。她经常在梦中惊醒,想母后,想自己失去的孩子,想那场火焰里的云天放。 只觉得前半生像用尽了所有的情绪一般,后半生再也没有该有的情绪,过去的生活就像是画一样,虚无而飘渺。】 【结论就是,什么也不用做?反正云天放会自杀。】悠着听了半响的涂茶仍旧没心没肺地乐天想法。 但是盛章早就因为毒药和云婵站在了同一路线,打理过国内的事情后,如何取得云天放项上人头的事情就成了首要问题。 云婵住进了王府,同时,盛章遣散了王府内所有的侍妾。时间之巧合,由不得人不多想。 流言也不是第一时间就传到涂茶耳朵里的。还是某日小露才悄悄跟她说起:“以前的流光姑娘住到王府了。” 躺在摇椅上的涂茶睁开了眼睛:“真的么?” 剧情这么曲折了,还能回到正轨上来吗?她相信云婵应该是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但这事情确实可疑,还是去看看的好。怎么说也是任务在身的人。 云婵果然住在王府里,她手握着解药,盛章自然想就近,云婵身后的势力也跟着盛章谋划云天放的项上人头。 云国的政权极其简单,云天放收揽大权在握,完全没有旁人插嘴的机会,只要云天放倒了,云婵的登基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