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摊牌
前拼命想要守护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拿。 「啪。」 裴寂合上了盖子,将她的手按在木匣上。 「急什麽?」男人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笑,「这东西现在还不能给你。等你什麽时候彻底治好了本官的头疾,这东西,连同本官的命,都是你的。」 沈鸢咬牙,试图cH0U回手,却被他按得SiSi的。 「我凭什麽信你?万一我治好了你,你反悔怎麽办?」 「你没得选。」 裴寂松开手,将木匣重新锁回暗格,「沈鸢,你是聪明人。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的身份若是暴露,听雨楼的仇家、定南侯府的那些烂人,哪一个会放过你?只有在本官身边,你才是安全的。」 沈鸢沈默了。 他说得对。 现阶段,依靠裴寂这棵大树,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好。」沈鸢深x1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坚定地与他对视,「那就立个规矩。」 「你说。」 「第一,在外人面前,我依旧是那个病弱的沈家庶nV,你不许拆穿我,还要配合我演戏。」 「第二,你要给我特权,允许我自由出入听雪堂查阅卷宗,我要查当年的旧案。」 「第三……」沈鸢顿了顿,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飘向别处,「……不许动手动脚。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裴寂听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良久,他g唇一笑,眼底尽是纵容的意味: 「前两条,本官允了。」 「那第三条呢?」沈鸢追问。 裴寂站起身,一步步b近她,直到将她b至墙角。 他伸出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Y影之下。 「至於第三条……」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x1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夫人身上这药香,乃是本官的救命良药。既是治病,又怎能算是动手动脚?」 「你……这明明是歪理!」沈鸢气结,脸颊微红。 「在裴府,本官的话就是道理。」 裴寂轻笑一声,不再逗她,直起身子,「行了,今日围场遇袭,那些杀手虽Si,但幕後主使还没揪出来。今晚这府里怕是不太平,你就留在听雪堂睡。」 说完,他转身走向书案,开始批阅堆积如山的公文,彷佛刚才那个充满压迫感的男人只是错觉。 沈鸢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 这个男人,太危险,也太难掌控。 这场交易,无异於与虎谋皮。 但她沈鸢,最喜欢的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裴寂……」她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g起一抹冷笑,「咱们走着瞧。等拿到了玉玲珑,姑NN第一个毒哑你这张嘴。」 …… 而在书案後。 看似专注批文的裴寂,笔尖却久久未动。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正在整理药箱的纤细身影,眼底划过一抹病态的偏执。 放她走? 简直是痴人说梦。 既然招惹了他,治好了他的病,那就得负责一辈子。 那枚玉玲珑,他会给她。 但这裴府的大门,她这辈子都别想迈出去半步。 他裴寂看上的东西,就算是折断了翅膀,也要锁在金笼子里,日夜把玩。 第十章完